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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圆又点了一下头,点头的时候鼻子轻轻吸了一下,鼻头带着一点红,缩在那件厚实的睡衣里,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长野看着她,伸出手,掌心落在川圆头顶,指腹顺着发丝慢慢抚了一下,收手的时候指尖从发尾滑下来,然后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以后,长野在走廊里站了一会理清今晚的任务,然后走进厨房清洗了水池,流理台重新擦了一遍,又从柜子里拿出吸尘器,推着它在客厅慢慢走,吸尘器的声音调得很低,闷闷的,她把沙发底下、茶几旁边、走廊的角角落落都过了一遍,又把拖地机器人放出来让它自己转。
做完这些已经快十点了,她洗了手,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处理了几封白天没来得及回的邮件,又把下周的项目进度表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去客厅接水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上井打来的,说合同那边还有几个细节要确认,长野端着咖啡上楼梯,时不时应一声,说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捂住话筒,停在川圆房门口,轻轻敲了两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在书房,想喝水的时候叫我”
直到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应答声,长野才又回到书房。
大约十一点的时候,长野端着托盘轻轻敲了敲川圆的房门。
里面应了一声,她推门进去,暖风裹着川圆身上那股淡淡的甜杏味扑面而来,空调开得很足,和走廊里的冷空气形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温差。
川圆已经躺下了,换掉了白天那件厚重的睡衣,只穿了一件细细的吊带睡裙,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被子盖到胸口,头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被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得柔软又安静,见长野进来半坐起身子靠在床头。
长野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把药片从铝箔板里按出来放在川圆手心里,川圆听话的就着水吞了,眉头因苦涩的药丸而轻轻皱着眉头,长野又把牛奶杯递过去,杯子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牛奶在还冒着热气,川圆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长野的手指,长野的手有些凉,川圆的手却出奇的热,是被空调吹了一整晚的燥热。
川圆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热气扑在她脸上,她喝得很慢,这几天长野都会在睡前给她送来热牛奶,这让她睡得很好。
喝完最后一口,她满足的舔了一下上唇,又用下唇抿了一下,但还是有一圈细细的奶泡留在了上唇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白。
长野站在床边没有走,目光落在那圈奶泡上,川圆抬起眼睛看她,睫毛颤了颤。
“我的晚安吻”
长野已经坐在床边,说的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川圆已经将身体滑进温暖的被子里,侧过脸不去看长野,被子往上拉盖住了嘴巴,声音闷在被子里,鼻音还很重“感冒了,会传染的”
“传染给我,你就会好得快一些”
长野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得像是引用了某本医学典籍,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川圆的下巴,把川圆红扑扑的脸慢慢转过来,指腹贴着她下颌线那一段柔软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因为感冒而微微发烫的体温。
“没有这种道理”
川圆垂着下眼睑不去回应长野的眼神,但她能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只不过她已经不想做反抗了。
“那我再编一个其他的”
长野弯下腰,在川圆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嘴角,把那圈细细的奶泡连同川圆温热的体温一起掠走了。
川圆的手指在被子上蜷了一下,没有推开她,两个人的呼吸在很近的距离里交缠了一下,牛奶的甜味和咖啡的微苦混在一起,说不清是谁的。
长野握住川圆的手搂住自己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她们之间隔了一床被子,川圆被亲的仰起头试着呼吸除了彼此气息以外的空气,又被长野捏住下巴使她不能如愿,川圆嘴巴里香甜的牛奶已经被长野掠夺的一干二净,唇舌交缠着已经不再是什么所谓的晚安吻,像是晚饭没吃饱要将川圆拆骨入腹,长野张口将川圆的整个嘴巴裹在嘴里吮吸,悄然已经掀开被子的一角滚了进去。
两人交迭的起伏在被子里,长野的手指从川圆低开的衣领钻进去,揉捏着细嫩的乳肉,像比之前稍大了一些,平摊在长野的掌心里柔软滑腻。
川圆带着浓浓的鼻音可怜的哼唧着,她还在重感冒着,药丸让她脑袋昏昏沉沉的不太清醒,飘飘然的感受到长野已经将蹿到肚脐的睡裙撩起来堆迭在锁骨上,下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内裤,正近乎于赤裸的压在她身下,长野还没打算放过川圆已经舔吻红肿的嘴唇,甚至勾到川圆悬挂在喉管处那枚小小的舌头,这让她想到前不久在冲绳那一晚,她下面尿尿的那根棍子就直愣愣的插到了这里,川圆青涩的绕着马眼转着圈,还时不时收紧双腮加重快感,想到这手不自觉的捏紧川圆硬气的乳头,不讲道理的加重了力道。
川圆已经感受不到被长野折磨的难耐了-——一股痒意直冲鼻腔深处,那种痒来得很快,像一根很细很软的羽毛在那里轻轻扫着,她挣扎的扭动着小脑袋,可长野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很重,她实在没办法脱开身。
她的手攥着被角,指节泛白,整个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个吻上,全在鼻子里那股越来越压不住的痒意上,直到漫过鼻腔最脆弱的那层黏膜上,像水漫过堤坝的最后一道裂缝,她知道忍不住了,正当长野稍侧过脸准备含住川圆耳垂时顺势偏过头去,嘴唇从长野的嘴角滑开,气息猛地往外冲,一个很轻的喷嚏打了出来,
“啊秋~”
长野停住没有退开,嘴角弯了起来,笑意从唇缝里漏出来,她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川圆微微泛红的鼻尖上,然后俯下身,在川圆的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停留了一会支起身子,穿好鞋子又端起床头柜上的托盘,牛奶杯里还剩一点点杯底。
她好笑的回头看了川圆,川圆已经把脸别过去了,耳朵尖红红的,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晚安”
长野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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