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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真是有苦说不出,眼泪含框也无奈啊,从此注定身后拖个尾巴了。
进了屋后,眼睛一亮,之前还念叨的阿泽居然趴伏在跟前,听到我声音转头望过来,那幽蓝的眸光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又像是原来每一日等候我醒来时的神情。
我的脚步焦切往前,却有倏然顿住,惊喜的面色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不去找你那魔君主人?不去做你那白虎?”
阿泽眸色黯淡了下来,头趴在地上,哀哀看着我,像是有无数委屈似得。
见我别转了头不理,它就走到我脚边,学着以往那般用头拱我的腿,以示讨好。
我朝它龇牙咧嘴,一把揪住它的耳朵,恶狠狠地威胁而问:“说,你是要做白虎还是阿泽?”
它自然是不能回答,只能眨巴着眼睛故作可怜。
当初我就是被它这幅萌态给欺骗了,然后跌进了深渊里头,今儿居然还给我用这招!
我改而用手臂去圈它脖子,定要找它要个说法:“快说,你不说的话就别想我原谅你。”
冬儿在旁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前劝道:“青姑娘,白虎如此形态的时候是不会说话的,你这是要它怎么说呢?”
我因沉浸在威胁思绪内,没有听出她的语病,心中一计量,有了主意,“你若是要做阿泽,就给我嚎两声,否则我再不会信你这叛徒!”
我盯紧了它的幽蓝的眼珠,不给它有任何虚假的成分掺进来,直到真的听到他“嗷呜”
嚎叫了两声后,这才满意的松开手,拍拍它的头道:“这才是我的好阿泽。”
直起身看到冬儿脸上那诡异的表情,我只当她在大惊小怪,阿泽是动物,叫两声怎么了,需要这种惊讶到都忘了合嘴的地步吗?
与阿泽重修旧好有个好处,就是它可以背着我在四周闲晃,不用再担心会因迷路而走进了某个危险之地,尤其是若阿泽在的时候,冬儿就会放松对我的监视,不至于真的半步不离。
所以说,我宽宏大度确实挺明智的,身在魔窟总得为自己谋些福利才是。
这日我正骑着阿泽在魔宫之内逛得尽兴,忽听一声长哨,阿泽身体顿了顿后,就往某处飞去。
我看四周景致,不像是回住处,等到落定在院内时,发觉此地很陌生,应是没有来过。
等我翻下阿泽背脊,它就匆匆往内走,我跟在身后,耀眼紫色落进视线时,终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竟然是那紫离的寝殿。
原来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屋不是他的居处,这个大殿才是他寝殿。
那处阿泽已经匍匐在了紫离脚边,虽然眸子还看着我,却是一动都不敢动。
我愤愤然也,这分明就不是以民心取胜,他就是以权压兽,刚才的长哨应该就是唤阿泽的口令吧。
只听紫离沉冷开口:“白虎,可知罪?”
阿泽收回了目光,往他脚边动了动,趴姿更标准了。
“自行去领罚吧。”
我那个心头一跳,想要跳出去为阿泽说话,可却见它匆匆飘过一眼,转身就奔出了殿外。
“它会受何刑法?”
我看着那远去的金色身影呐呐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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