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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写论文写得废寝忘食的时候,是她帮我点好外卖,送到我手边;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抱床上,帮我盖好被子;遇到意外支出付不起钱的时候,是她二话不说就把钱转我帮我应急;酒吧其实都是她靠着一条一条博文、一条一条视频经营起来的,我的视频剪辑也是跟着她学的。
就如此刻她愿意帮我还钱一样。
这么多年来,我也习惯她帮我兜底了。
不过这次不行。
毕竟不仅仅只是每个月三四千块钱的问题,更是欺骗的补偿。
也许还有点别的什么。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或许是还在好奇严筱对杨莫芸的执着还能延续多久?
“不用,”
我拒绝了,看到她抬起头时的错愕神情,我解释道,“还欠她点人情。”
“欠什么人情?”
我摇摇头不愿多说。
“那你有需要一定要跟我说。”
顾栖山收好塔罗牌站起来,直视着我。
我能看到那双眼睛里的真诚。
于是点点头:“好。”
刚抬起脚,余光瞥见她手里的塔罗牌,“要不你帮我算一下吧?”
“……算什么?”
顾栖山又坐下来,准备打开盒子。
“算算我们今年会不会破产倒闭?”
“不会。”
顾栖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要我们一直在,它就不会倒闭。”
“也是。”
我环顾一圈,酒吧客源稳定,口碑也不错,短期内当然不会倒闭。
再次跟顾栖山道别,我踏出玻璃门。
深夜的风勉强带来一丝凉意,驱散了夏日的燥。
月亮挂在枝头,在繁茂的树叶间影影绰绰地闪着。
偶尔能看到行过的车辆,汽笛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我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
本来想打个车,现在却更想慢慢走回去。
孤独感沿着脚下的路往前延伸,似乎像路一样没有尽头。
但我知道,这只是接触热闹后短暂的戒断反应。
我喜欢人群,喜欢有人陪伴的感觉。
时至今日,我仍然无法享受所谓的孤独。
影子在路灯下映成淡淡的几条,随着我的脚步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萧清翊倒是要幸福上了,我的女朋友又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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