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名词。
当艾因问起路歇尔这件事的时候,她明显有点惊讶。
“啊,你们不知道吗?”
路歇尔把鱼骨架完整地挑出来放在空盘子里,然后看着艾因认真地说,“我的封号是赤夜公主。”
很少有人能理解为什么旧王族要给自己子女取一个二十几行长的名字,但是大部分人都理解为什么王室的祭典都这么冗长,因为有的人光是念全名就要一整天。
路歇尔兴致勃勃地说:“我出生那晚,亚特兰蒂斯宫的月亮不见了,所有星星都变成了红色,将亚特兰蒂斯外围的天幕照亮,景象非常妖异。
你知道为什么吗?”
艾因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母亲买通了大星官。
星官你知道吧?就是调整亚特兰蒂斯宫气候的官员。”
“……”
“这之后我父王……”
路歇尔猛然想起不该在艾因面前提“父王”
这样的称谓,“特古拉三世就封我为赤夜,这个封号之所以特别长就是因为他把那天亮起的红星星的名字都加进去了。”
所以这个名字并没有太多意义?
艾因其实有点怀疑,因为一开始路歇尔在“星轨”
这个问题上也没有说实话,幸好在绞刑事件后他们发现了路歇尔异于常人的地方,然后迅速将研究跟进了。
“那是吉兆吗?”
艾因问。
路歇尔露出疑惑的表情。
“吉兆。”
艾因缓慢地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路歇尔的通用语不算太好,“为什么你的母亲要买通星官做出这样的天象,是因为它可以为你赢得特古拉三世的宠爱吗?”
“我不知道。”
路歇尔耸肩,“但是我确实很受宠,特古拉三世不允许任何男人看我。
宫廷宴会上有喝醉的大臣闯进帷幔后,他只说‘拖下去,挖眼,分尸’。”
路歇尔把特古拉三世那种目空一切的桀骜口吻学了八分像,艾因感觉背后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忽然想到某件事:“那他最后为什么要将你送去旧西南总督府?”
既然这么宠爱,为什么最后却把她当成弃子扔在了那个必然被攻破的星球?
路歇尔静了下去,脸上浮出一点奇怪的表情。
艾因觉得那说不上恨,但也绝对不是愉快。
她放下了刀叉:“因为亚特兰蒂斯裔为了保全自身可以放弃一切。”
她端坐在餐桌后,和一年前稳坐在高脚椅上念诗时神色一样,遥远到不可触及。
...
一代仙帝遭人暗算,重生成最佳仙婿,面对小姨子的诬陷,丈母娘的冷嘲热讽,他决定横扫一切!所向披靡!...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