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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歇尔闭上了眼,懒懒地要求:“再上去点。”
艾因原本压在她膝盖上的手停下:“路歇尔,你不方便。”
到底什么不方便,两个人都清楚。
路歇尔抬了抬眼皮子,眼底闪着光:“再上去点。”
当她把一句话重复说的时候,其中蕴含的高傲意味几乎是几何倍数往上涨的。
“今天为什么能射中?”
艾因一只手把被子扯上去,另一只手却依然按在她膝盖位置,多半是怕她直接翻身反压牵动伤口。
“因为怕你受伤啊。”
路歇尔理所当然地说,一点点忸怩犹豫都没有,“我到底不是你,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
她的眼神与灯光的阴翳牢牢焊接在一起,固若金汤。
艾因关了灯。
黑暗中,路歇尔感觉他的手顺着膝盖往上,轻柔地安抚腿间战栗的肌肤。
“明白了。”
他声音略微嘶哑。
到底能不能命中,看的还是准星,而路歇尔心里是有这样的准星的。
什么样的靶子值得中,什么样的靶子不值得中,她一清二楚。
艾因俯下身子,吻落在她的鼻尖,然后一点点贴近嘴唇,像雨落在沙漠上,干净清凉的味道眨眼就被炽烈的欲望吞噬殆尽。
路歇尔用力扯着他的领口,手上擦过药,滑溜溜的,解不开扣子。
艾因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我自己来。”
路歇尔贪婪地触摸他,每一个伤口都没有忘记,每一寸肌肉的流线起伏都牢记于心。
她咬上他的喉结,舌尖挑弄,趁他分神,直接翻身坐了上去。
她熟悉他的身体,就像一位帝王熟悉自己的版图。
顾忌着她的伤,艾因也不能抵抗,他扶着路歇尔的腰,一直压着嗓子提醒她腿别乱动。
到后面,说话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了,只剩下沉沉的喘息和极力克制的呻吟。
路歇尔像蛇一样伏在他身上,两人贴得极近,心跳震耳欲聋。
这是第一次,路歇尔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就像被强磁场扰动的指南针,疯狂摇摆,偏离原轨。
他们用淋漓汗水浇灌了一场殉葬式的狂欢。
路歇尔从意识模糊的状态醒来,满身是汗,头发黏黏湿湿的。
她感觉不太舒服,于是起身洗个澡。
“去哪儿?”
艾因伸臂搂住她,指尖的茧磨过光滑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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