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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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握在手心的旧爱 No 8（第1页）

那一晚我喝醉了，许小山也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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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我，哭着喊：“常笑！

常笑！

你不要死……你原谅哥哥……回来哥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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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着他，我也想哭，可是我不知道该喊谁的名字……许小山……祁少遥……岳圆圆……<p>

“妈妈——”

最后，我喊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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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女儿好孤单无助……我是不是迷失了，找不到来时的路……<p>

最初的纯正，最初的梦想，最初的带着妈妈的祝福振翅高飞风生水起所向披靡的高鶱霨……我站在空旷的荒野里四下寻找，大声呼喊：高鶱霨……高鶱霨……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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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我扎着蓬松的马尾辫，穿着十元一件的T恤衫，拖着行李包，大汗淋漓的找到那幢老旧的宿舍楼，走进那间洋溢着欢声笑语的寝室，我应该给她们一个微笑的，可惜我却把眼一抬，送出去一个格格不入的白眼……<p>

我做错了吧？只有在最不清醒的时候，破空而来的脆弱，才能让我放弃防备，放弃骄傲，承认自己其实是有错的……<p>

第二天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许小山的臂弯里。

他轻轻的鼾声，在我的耳边起伏，呼出来浓烈的酒气。

我咳了一下，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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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怀念的温暖气息……真好……许小山，真好……我还有你……你还在我身边……<p>

我收紧双臂，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像只饱足的猫咪呼吸着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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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柔软的大掌悄悄抚上我的头发，结实而干净的手指插进发丝间缠绕，轻轻梳理，从发根到发梢，又突然松开，任长发散落像黑色的纱帘，一点一点收拢，聚在肩上。

他的手缠着发丝，流水一样，落在我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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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他清澈的眉眼，蒸腾着氤氲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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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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