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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诗双一怔,撅起嘴巴问他:“醒了也不说话,故意吓我呢?”
“这不是怕吵醒你。
腿麻了吧。”
他抬起脑袋,忍着疼把自己挪到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枕着,待好之后转头在她白白的腿上舔了一口。
岳诗双小脸一红,将腿屈了起来:“干嘛?”
“只许你舔我的脖子跟手心儿,不许我舔你一下?”
饶是受了伤,却一点都没耽误他耍嘴皮子:“再说,你身上可比我这皮糙肉厚的滑溜多了。
以后我每天都要舔。”
这么羞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理所应当似的,岳诗双有些哭笑不得地弹了下他的脑门。
他立刻凶巴巴地僵起鼻子龇了龇牙,可随后,神情又柔和了下来:“洞里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们……我到的时候,洞里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都被破坏了。
那些罐子,还有你的花……”
“是隼族,在山头上到处飞行,像是在找我们。”
岳诗双垂眸,轻轻捋着他粗糙毛躁的头发让他放松些:“其实他们大概也不知道这山里到底藏着的是什么人,还以为是另外一个狼族部落呢,才如此锲而不舍的。
大洪哥发现他们的目的之后,就带着我从洞里一路跑到了这。”
一听见“大洪哥”
这种称呼,常胜的嘴巴立刻撅得老高。
他很不耐烦地撇撇嘴,以极其微小的声音说了一句:“那只兔子还挺有用的嘛。”
岳诗双忍俊,赶紧转移话题:“洞里都被破坏了,罐子也给打碎了,想必那些隼族没找到我们,气得够呛吧。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气味。
狼的鼻子很灵的。”
常胜眨巴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可能是你身上那股香香的味儿,隔着八百里地都能闻见似的。
我也不知道。
兽化以后的我就不是我了,大概纯属是肉体反应。”
这头狼,好像有的时候很容易害羞,可有的时候又直白得让人哑口无言。
岳诗双勉为其难,以很小的幅度点了点头,代表她知道了。
常胜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于是低头摸了摸身上盖的衣裳:“这是你给我做的?丑了吧唧的,不如我原来那件好看。
我就说我没把那块野猪皮扔了……原来是你偷拿了。”
岳诗双点点头,大方承认:“想给你个惊喜呀。”
常胜偏开头不敢与她对视:“惊喜什么,哪有狼族穿野猪皮的,那得穿狮族的或者豹族的才威风呢。
搞得好像我一头狼去欺负一个野猪,完事儿之后还挺自豪似的。
再说,你看看这块兽皮,连点花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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