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玄关的灯被他刻意关上。
岳诗双只能凭借幽幽的月光勉强看清周围熟悉的布局。
可他那双眸子却是晶亮,带着炽热而坚定的目光,像一匹狼。
霸道而不容置疑的深吻,与方才在宴会上几近于禁欲的吻毫不相同。
岳诗双从不怯场,也睁大了眼睛回应他。
长睫微眨之间,风情万种。
谢倾宇在她锁骨间抚摸的手更加用力了些,他看向她的眼神亦愈加如掠夺一般。
岳秘书的眼睛的确是会说话的,现在她的眼睛里只有两个字,勾引。
不知为何,他心中忽地升起些烦躁。
他松开她的唇,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强迫她面靠着墙背对着他,继而长臂一伸,将她长长的裙摆从地上提了起来,交到她自己手中。
“岳秘书,提好了。”
语气一如他交代她做的其他事情一样,只不过这次,内容有些不可描述。
岳诗双从善如流地提着,却偏偏不如他的意,刻意将裙摆放下了些——越是这种时候,这种欲迎还拒越好用。
谢倾宇的眼底一片猩红,将那碍事的裙摆再次提高,摆弄着她的手,让她紧紧抓住:“我说提好了,不许掉下来。”
岳诗双侧着脸靠在墙上,以眼角轻瞥他,故作委屈道:“知道了,谢总。”
她的福利完完全全展现在他面前。
当终于望见那甜甜软软的地方后,他的呼吸抑制不住地粗重起来。
自从她搬到他外间之后,他曾经无数次,在各种不适宜的场合对着她曼妙的曲线想入非非。
他很想知道,能撑起这样曲线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然而就在亲眼望见的时候,他的脑子里还是不免像有电流划过,似是哪根弦忽地烧断了,又好似是某种掩藏了许久许久的情绪,终于爆炸了。
两根带子垂直挡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单薄又勾人。
他对这样的景色很是满意,却并没把它们拉下来,亦没解开自己的衣服,就这样俯身贴了上去,将她压得更紧。
岳诗双有些喘不上气来,只觉得心跳都与他和在了一处。
她抓紧了裙摆,阖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炽烈。
湿湿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耳后、耳垂和后颈,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岳诗双偏着头,等到他吻上她的嘴角,便使坏似的伸出舌头,轻轻舔过他的唇。
濡湿的触感转瞬即逝,却最为致命。
每每她如此,他便更加用力地抱她。
箭在弦上,却迟迟未发。
岳诗双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他撩拨得沸腾起来,可他偏就不肯再进一步。
过了许久,他的呼吸忽然浊重了几分。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