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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下棋还是枯燥了。”
陆离忽然道,“王爷,新春伊始,不如咱们博个彩头如何?”
景渊笑问道:“太尉要赌什么呢?”
“听闻王爷府上有一枝七月明芝,珍贵非常,在下便以府上听泉剑为注。
若是她安然无恙,王爷就把七月明芝送到在下府上,如何?”
景渊轻笑:“太尉未免托大了些,将永定侯佩剑做赌注,当真好么?”
“好不好如人饮水,王爷可是不愿?”
“太尉雅兴如此,小王岂敢不奉陪?”
景渊说着就下了一子,眸光带笑,一双桃花眼艳丽如妖。
“太尉,小心了。”
陆离岿然不动,但道:“请赐教。”
钟铭之一路冲下了楼,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夏侯淳和青瓷。
他心中不禁得意,瞧瞧,还是要他出面才能叫这群懒人动手!
如是想着,他更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就到了清心小筑面前。
甩手将侍女推开,钟铭之冲到门前,抬手就要拍门,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犹豫了,便在此时,屋子里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啊!”
钟铭之立刻着急,不管不顾地将门撞开,冲进去叫道:“怎么了?”
屋子分成小小的三间,一间书房一间小厅一个卧房,小厅里摆着竹椅竹案。
竹案上有三碟小菜一壶酒两个杯子,一杯已经见底了,另一个杯子里却还剩一半的酒,秘色瓷浅色的杯沿上残留着微红的口脂痕迹。
一张椅子倒在地上,地上还有一条浅碧色的披帛,正是方才言寸心挽在手臂上的那条。
钟铭之更加着急,立刻往发出声音的卧室冲去,撩起纱帘叫道:“凝姐……”
话还未说完,人已经惊呆了。
那小小的竹制架子床已经垂下了绸帷,里边隐约两道人影,一个躺着,另一个坐着,一手撑在床上。
两人的姿势已经暧昧无比,床前竟然还撒了一地的衣服,锦缎半臂、花软缎上襦、轻容纱罩裙、单丝罗裙、甚至……甚至还有件月白色的小衫。
小衫之上,是一枚形制熟悉的玉冠——可不就是方才谢凝头上那顶么!
难道……钟铭之不敢往下想,脸色轰的一下爆红,吓得立刻闭上眼转过身去,懊恼地叫道:“你……你干什么!
像什么话!”
“表弟,恐怕还轮不到你来教我什么叫做像话,谁家的像话是跑进姑娘家的闺房来的?还不快出去?”
谢凝的语气平和,声音却明显压制着怒气——明显么,谁在这时候被撞破不生气呢?她压低声音道:“青瓷!”
“是!
主人!”
青瓷低着头冲进来,一手点了钟铭之的穴道,扛麻袋一样将钟铭之飞速扛走了,临走还不忘将小筑的门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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