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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我母亲曾经是。”
宁绾云低下头,难堪地说。
“那也不过是曾经而已。
曾经我的母亲也身份卑微,不过在我看来,母亲为我做了许多牺牲,吃了许多苦,我从不为母亲而感到羞耻。”
谢凝故意问道,“难道宁姑娘为母亲而羞耻?”
“当然不!”
宁绾云立刻说,“母亲当年也是迫不得已的,她自己挣脱了火坑,我有什么好羞耻的?我娘是最好的娘亲!”
“这不就足够了?”
谢凝握着她的手,将帕子放在她手心里,笑道:“宁姑娘,我劝你一句,今日过后,可千万别哭了。
你既然选了这条武举的路,往后会遇到更多看不起你的人,你若是一个个为他们的轻视而哭,你下半生也不必做什么了,镇日以泪洗面便可。”
宁绾云握住绣帕,一下子将眼泪止住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变得坚强,再也不会哭了。”
“女子的眼泪是极珍贵的,要用在适合的地方。
若是真心真意的泪,更要给真心真意的人,知道了么?”
谢凝笑道,“姑娘武艺这样好,我相信姑娘一定能博得头筹,平步青云的。”
“嗯!”
宁绾云点头,“我知道了,宁姑娘,谢谢你!”
谢凝一笑。
“小姐。”
兰桡走来,轻声道:“该回家了。”
谢凝点头,上了旁边一辆悬挂着青铜灯的马车。
“宁姑娘!”
宁绾云不禁叫道,“你……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们……我们还能再见么?”
谢凝回身一笑,道:“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再见的,绾云,你要好好地比试,知道么?可不能丢我的脸。”
宁绾云并未想到“好好比试”
与“别丢她的脸”
之间有何关系,只是点头道:“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宁姑娘,你等着,将来我当了将军,一定帮你揍欺负你的人!”
“好呀,那我可等着了。”
谢凝微笑,进入车中。
兰桡对宁绾云福身,也上了车,马车悠悠而去,宁绾云抓着手里的帕子,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终于回家去。
结果谢凝的马车没驶出多远便给人拦住了。
“我……末将……”
孔惟道不知如何自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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