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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凝一边将亵衣穿上,一边疑惑地问道:“相似?”
太后挥手让左右退下了,亲自将她的齐胸襦裙给系上,在她耳边说:“还有件事,只能陛下与哀家知道。
这胎记呀,有灵性的,虽然皇室血脉都是龙形,但为男子,则是角龙,若似你这般的女子,便是无角的螭龙。
女帝,方才哀家瞧你神色十分不以为然,是否以为哀家同你说笑呢?”
谢凝心中一动,问道:“太后此言果真不骗我?”
她如今已经验证了身份,却还在太后面前自称“我”
,惹得太后十分开心。
她将大袖衫给谢凝穿上,笑道:“骗你做什么?哀家如今能指望的不过就一个你而已,何苦害了女帝呢?难道哀家想去见先帝么?”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清楚了,谢凝想起从前容华长公主来紫宸殿闹事,还有礼部尚书杜瑞气哭她,两件事里都是太后出面护着她的。
看来,太后早有结盟之意。
谢凝趁机将太后的手握住,郑重道:“今日若非太后出手相助,仅凭福海的一番话只能压下群臣的怀疑,却断断不能消除,太后此恩,朕绝不忘记。”
太后顺了顺她的发,叹道:“女帝,你不知道,哀家一直希望有个孩子,哪怕是个公主也好,可惜,哀家没有福分。”
“太后不必伤怀。”
谢凝乖巧道,“今日之恩,如同再造,若是太后不嫌弃,朕愿尽半子之孝。”
太后不禁笑了:“什么半子之孝?当真是胡说八道,哀家不求别的,你可千万别叫大梁朝在咱们手上丢了,哀家到了九泉之下,也能安心见裕安帝与先帝了。
行了,女帝不必多说,天下之责都担在你一人身上了,你往后只会遇到更凶险的事,哀家能帮一点是一点。
女帝呀,哀家看着你呢,去吧,该收拾的都收拾干净,”
“是。”
谢凝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又道:“太后,朕还有一事想请太后帮忙。”
太后点头:“女帝请讲。”
谢凝道:“这角龙、螭龙之别,朕相信除了朕与太后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太后懂得话里的意思,点头道:“哀家当然会保守秘密,只是女帝想做什么呢?”
谢凝一笑:“将来自有用处。
对了,太后,先帝的嫔妃中,可有人见过先帝的胎记?”
太后摇头道:“这胎记生得十分细小,需等长大之后才能看出是条龙。
太1祖担心胎记遭人模仿,在登基之时便立下了规矩,皇族的孩子十五岁之后便用特殊的易容材质将自身胎记隐藏起来,非正妻不得知晓,是以后宫嫔妃并不知晓胎记之事。
女帝出身以来波折不断,是以不曾知晓这个规矩。
唉……都是哀家当时没尽到中宫之责。”
“太后不必担忧,朕还要好好地感谢太后呢。”
谢凝抿着嘴笑了,眼中仿佛有光,一闪一闪的,若是陆离在,必定知道她又在算计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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