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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凝将另一个女官叫过来,“此事你如何看?”
兰桡沉吟片刻,道:“陛下,此事只怕太尉有意为之。”
“嗯?”
谢凝问:“怎么说?”
“奴婢愚见。”
兰桡行了个礼,道:“奴婢以为,以太尉在朝中之势,京城中不该传太尉的流言,何况还是陛下与太尉。
敢这么般做的,只有丞相、御史大夫二人,但丞相与御史皆是斯文人,只怕不会用如此无聊又无趣的手段。
何况,丞相与御史才是最不想陛下与太尉捆在一起的人吧?”
“唔,说得很好。”
谢凝点头,“你身在后宫,能知道这些也不错了。”
“陛下谬赞,奴婢惶恐。”
兰桡行礼道,“自陛下将奴婢从长秋宫调来,奴婢便借了《职官志》来研读,望能为陛下分忧解难。”
“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朕看中的人。”
谢凝慢慢地撑着身体坐起来,兰桡与琼叶忙扶着她。
谢凝道:“他这是早上递牌子要见面,被朕拒绝了,便逼朕生气,不得不见他。
这人为何如此霸道,朕真的不懂……罢了,琼叶,让禄升去传话,宣太尉进宫。”
“是。”
琼叶退下传话,兰桡将谢凝扶着坐在梳妆镜前,柔声问道:“陛下今日要什么妆容呢?”
“把朕的病容弄出来,越严重越好。”
既然他逼她,那她就看看她都成这样子了,他还怎么忍心!
陆离来得非常快,谢凝才梳洗完毕往宝座上一靠,他就来了。
“参见陛下。”
谢凝蔫蔫地说:“太尉免礼,听闻太尉有事要奏,快说吧。”
陆离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脸色黯淡而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竟像是真的生病了。
他狐疑,便问道:“听闻陛下圣体有违,臣来问安。”
“太尉有心了,却也不必如此虚情假意。”
谢凝没甚情绪,也就直说了。
“太尉将旧事传得满城风雨,不过就是逼朕相见。
现在朕召见太尉了,太尉有话便说吧,朕身子不适,撑不住太久。”
“我承认那些话是我让人说的。”
陆离脸不红气不喘地承认了,“你到底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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