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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息着小幅度地挪动,双手握住陆承夷沾满淫水的性器,又要去舔。
“等一下!”
陆承夷伸手抵他的头,“……这个跳过。”
他直起上半身身,又一次拎起裙子,露出正流出白精的红肿小屄。
此时丁字裤被扯到一遍,黑色的布带被淫水完全浸湿,还沾有白色的精液。
“求你……肏、肏我……呃啊!”
肛塞忽然被提了一档,抵着他的前列腺震得正欢,他细白的手用力攥紧了裙摆,茫然而委屈地望向陆承夷。
“漏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后耳根通红,下意识地移开视线,颤着声唤道:“主人……?”
陆承夷盯着他又红又软的耳垂,半晌,还是一副冷淡模样:“……继续吧。”
林自秋跪坐着,一只腿跨过陆承夷,握住陆承夷沉甸甸的性器,缓慢地吞入女穴。
他双手扶住陆承夷的肩膀,羞耻地闭上眼,小声说:“主人的……肉棒、好大……撑得我、好满。”
草!
陆承夷不由得在心里骂了句,要不是刚射过两次,他现在估计都要失控了。
体内的性器迅速硬了起来,林自秋被撑得哽了一下,轻轻地晃着腰,低声道:“……主人的嗯哈!
肉棒……好、舒服……”
大量的淫水和精液让软热的女穴更为湿滑,软肉熟练地讨好着,吮吸亲吻着狰狞而坚硬的肉棒。
陆承夷脖颈的青筋暴起,面上的平静快要维持不住,但林自秋脸红早已得像熟透了的番茄,完全不敢看他。
林自秋只是稍动两下,就没了力气,他停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行了……”
陆承夷双手揉捏着他浑圆挺翘的屁股,强行压下干死他的冲动,嗓音低哑:“就这样?那如果我还是不肯肏你呢?”
[§
,床边的林自秋刚松了一口气,就被身后的人拽着脚踝拖了回去。
他已经被肏得失了声,只能听见陆承夷笑了一下,说:“还没结束呢,宝贝。”
林自秋一边惊慌失措地摇头,一边无力地踢蹬着。
陆承夷分开他微颤的大腿,露出彻底被肏熟的烂红小屄,性器伴着精液和淫水畅通无阻地顶了进去。
“知道错了吗?”
陆承夷捏住他的耳垂,不紧不慢地肏着。
林自秋忙不迭地点头,后穴的肛塞被拔了出来,清亮透明的肠液瞬间从胭红的小口溢出,湿了一小块床单,疑似失禁的感觉让他羞耻万分。
“哪错了?”
陆承夷的龟头抵着穴内的敏感点碾着。
林自秋白玉般的身子被顶得泛起粉,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张嘴只能发出微弱而嘶哑的声音:“啊——”
陆承夷俯下身,扶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性器整根拔出进入地冲撞着,语调却是漫不经心:“说不出来那就写吧。”
细长的手指哆嗦着,林自秋咬着下唇,在陆承夷宽厚的肩背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我不应该不去看你。
“不对!”
陆承夷猛地一顶。
林自秋无声地喘叫着,腰被刺激得弹起,下意识地抓住陆承夷的肩膀,留下几道痕迹。
他又艰难地写下歪歪扭扭的笔画:我不该改你的备注。
“不对,”
陆承夷见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冷着脸提醒道,“不是我那天说的事。”
林自秋顿了一下:但我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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