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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有伤,不能直接冲,还得取蓬头下来。
简单又复杂的洗了个澡,出来后套上那件睡衣,徐瑾曼站到外间镜子前看了一眼。
“……”
好o啊。
沈姝洗完澡出来看到徐瑾曼在沙发边,浅棕色的头发吹了半干,她微弯着腰,淡粉色的睡裙在她冷白色皮肤上,竟然有……清纯的影子。
徐瑾曼,和清纯挂上钩,怎么都有点诡异。
沈姝见她正在往腿上倒酒精,底下放着垃圾桶。
“里面有棉签。”
“这样快。”
徐瑾曼说。
沈姝没说什么,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
徐瑾曼鼻尖耸了耸,明明她也用的一样沐浴露,但沈姝出来的一刹那,那种味道却比她身上的要好闻得多。
不知是不是因为奶香中还带着一丝甜的关系。
“对了,有件事先问问你。”
徐瑾曼倒完腿上,发现有点血没弄干净,还是拿了棉签擦了下伤口边缘:“昨天的事我打算先从宋容慧下手,你有什么想法吗?”
“你什么想法?”
“教她做做人。”
周沛一早就发了消息,昨晚宋容慧去见了殷雪,结合沈姝听到的话,宋容慧第一个可以确定参与这件事的人。
“她跟我玩阴的,我就跟她玩大的。”
徐瑾曼擦血的动作停下,丹凤眼危险的眯起来,声色幽幽:“宋家最有决策权的人是宋家老爷,剩下几个都不成器,所以很早之前他就雇了理财经理人打理宋家的资产,我知道宋家所有的持仓情况,以及重仓持有合约。”
简单来说,徐瑾曼拿了宋家的底牌。
现在只看这牌局,她要怎么玩了。
沈姝听完微微一惊,想要查的这么清楚,不是一个晚上就能做到的。
“你早就想对付她?”
“没有。”
徐瑾曼的语气恢复如常:“如果没有
,,说:“殷雪的事没让他们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那这次我就让他们深刻的体会一下。”
“你要是没意见我就按我的办法来了。”
这话其实也是带着询问的含义。
沈姝闻言,昨天的事谁又会不生气呢?只是沈姝注意力不在这个,她看着徐瑾曼擦了酒精就打算不管了,说:“我没意见。”
“那行,那你就不要管这些了。”
徐瑾曼说:“你只要开开心心做想做的事就行。”
又是这样话,徐瑾曼之前也说过。
她的语气让她总能听出一些放纵,好似只要她高兴,什么都可以。
一开始她没有当真,但现在她觉得徐瑾曼好像真的是这样想的。
以至于她无端生出一点点被人宠着的错觉。
沈姝还是开口问:“你为什么对我好?”
徐瑾曼也是一怔,自然道:“不是合作嘛,而且我们也算朋友了吧?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这也是实话之一。
沈姝缄默半晌,看着她准备把酒精倒脚背上,伸手拿过酒精,说:“你这样,伤口上的细菌擦不掉。”
说完去拿棉签,然后抬眼:“抬脚。”
徐瑾曼:“……?”
徐瑾曼的脚平放在沙发上,沈姝低垂着眸子,用棉签将伤口上面擦净,然后又拿了一块方形的创可贴盖上。
最后看了眼徐瑾曼的腿上,给她递了一块:“自己贴。”
“哦。”
-
沈姝一走,徐瑾曼就把被子抱到客卧,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个觉。
醒来已经中午,做了碗鸡蛋面,吃完又在沙发睡了会儿。
等听到开门声已经是下午三点,她听到蔡莹和沈姝在门口说话。
“虽然徐瑾曼是个oga,我觉得根本配不上你,但是人好像不是传闻中那么差,而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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