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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珍珠!”
、“豆芽牌榨汁机!”
、“一人…能舔一口吗?”
铁蛋叔也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铜铃眼里冒出绿光:“小祖宗…给…给点?”
嫩芽的茎秆似乎挺了挺,顶端沙粒点动,一股“省着点”
、“很珍贵”
的意念传递出来。
几根根须小心翼翼地分别伸向我们三人,尖端各凝聚出一颗米粒大的晶莹水珠。
菜鸟第一个扑上去,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一股清凉甘冽、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液体瞬间润泽了干裂的嘴唇和喉咙!
“啊…活…活过来了!”
他幸福得差点哭出来。
铁蛋叔也伸出粗壮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沾了沾水珠送进嘴里,黑脸膛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舒爽表情:“啧…比铁砧镇最好的麦酒…还…还润!”
我凑近伸过来的根须,轻轻含住那颗水珠。
清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缓解了火烧火燎的灼痛感!
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喉咙蔓延,连带着麻木的右臂似乎都舒服了一丝。
三滴“生命凝露”
,如同沙漠中的神赐甘霖,暂时续上了命。
“谢…谢了!
小祖宗!”
铁蛋叔对着嫩芽咧嘴一笑,露出沾着沙子的白牙。
嫩芽的茎秆轻轻弯了弯,像是在说“不客气”
。
补充了水分(虽然少得可怜),队伍继续在沙丘间跋涉。
目标黑点依旧遥远,在热浪中扭曲晃动,像个不真切的梦。
“滋…距…离…目…标…还…有…2…4…公…里…根…据…当…前…速…度…预…计…抵…达…时…间…:…明…天…日…落…前…”
光铠手尽职地播报着绝望的行程表。
“日落前?!”
菜鸟哀嚎一声,“腿…腿要断了…”
铁蛋叔没说话,只是闷头走着,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为了分散注意力(也为了对抗光铠手可能播放土味神曲的冲动),菜鸟的新开意念频道开始活跃起来:
“意念扫描!
前方十米!
沙丘坡度…35度!
建议…呃…爬?”
“发现不明生物!
左前方!
移动迅速!
…哦…是只沙蜥蜴…跑得真快…比咱们快…”
“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