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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锣嗓子缓缓响起,带着一种审视废品价值的漠然,“破烂…容器…‘炝腌’…入骨…规则…冲突…深入…核心…”
他顿了顿,那只“工具手”
缓缓抬起,指尖那枚微小的透明晶体透镜无声地高速旋转起来,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光束投射在我右肩的伤口上。
光束扫过,皮肉翻卷处渗出的混杂粘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拨动,呈现出更细微的能量流动轨迹。
“老李头…的‘炝’…粗糙…但…根基…尚存…深渊…腌渍…污秽…顽固…归墟…焦糊…毁灭…纠缠…还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如同发现意外线索的兴味?“…一丝…‘调和池’…淤泥…的…‘中和’…气息?…有趣…”
他收回光束,黑曜石的眼珠重新聚焦在我脸上,面具下那条参差的缝隙微微开合。
“你…想…活?”
废话!
我咬着牙,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他。
“想…保住…你的…铁疙瘩…和…‘清道夫’…碎片?”
他继续用那毫无波澜的沙哑调子发问,目光扫过地上状态危险的新小七和萎靡的小甲虫。
“条件。”
我嘶哑地挤出两个字,肺部火辣辣地疼。
药师斑那只“工具手”
缓缓指向实验室角落里,那扇画着暗红“最高危险”
符号、之前被酸雾腐蚀后又自动修补的金属门帘。
门帘后,是他那间弥漫着浓郁药味的“窝棚”
正厅。
“做我…的…‘学徒’。”
学徒?!
这个词像一颗冰弹砸进脑海。
给这个能用酸雾溶解铁虱、把味蕾碎片当调料、手段诡异莫测的“药师”
当学徒?这跟把自己绑在炸药桶上当实验品有什么区别?
“期限?”
我强迫自己冷静,声音依旧嘶哑。
“直到…我…认为…你的…‘破烂容器’…不再…有…研究…价值…或者…你…变成…合格的…‘调和基材’…为止。”
沙哑的声音冰冷地陈述着两种结局——被研究到死,或者成为他锅里的“材料”
。
“报酬?”
我盯着他。
“保住…你的…命…暂时…稳定…你…体内…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