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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然接住了话头,想了想,“西边有个锦苑,周围花开的美,适合人静养打磨性子,周围也清净,又不偏僻,不大不小,就是离养心殿远了些。”
宋煜辰听到时清然最后一句话,心里没有来的想笑,却是有些开心的笑,“那便依你。”
时清然弯了弯眉眼,宋煜辰看的入神,“人说灯下看美人,这句话果然不假。”
“皇上惯会取笑臣妾了。”
时清然有些无奈。
宋煜辰道,“别人我可能会取笑,但唯独然然,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时清然嘴角的弧度深了些,“臣妾知道了。”
“知道什么?”
宋煜辰问。
“知道皇上不会骗臣妾。”
时清然盯着宋煜辰的眼睛,那里面,有她的影子。
宋煜辰叹了口气,伸手捧住了时清然的脸,“傻丫头。”
第二日苏云婷刚起来,好在这几日天热了,不用盖被子,可以把被子压在身下,让那硬板床不是那么咯人,但是夜里的蚊虫却又实在磨人。
时清然给的驱虫纷也没了,这几日睡得她实在难受,要不是芬儿日日拿着扇子守在她床边,她身上恐怕不止这么几个包,就是苦了芬儿,睡不好,还被咬了个实在。
“芬儿,你上床睡会吧。”
苏云婷没让黑眼圈重的吓人的芬儿伺候自己洗漱。
芬儿打了个哈欠,“我伺候好了小主再......”
“听我的,快去睡。”
苏云婷强硬的打断了她的话。
芬儿拗不过,也实在是几日没睡好,困得眼皮打架,也便没有再推脱了。
小顺子过来的时候,苏云婷正在院子里打水,看到这丝毫不见往日跋扈架子的苏云婷,小顺子还有点不敢认,要不是对方转过来,那张精致的小脸除了瘦了憔悴了些,基本上和记忆中没什么差别,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岔了。
“宁才人安。”
小顺子不是狗眼看人低的人,他衷心的只有皇上。
苏云婷愣了下,一时间没认出眼前的人,“你是.....”
“皇上解了宁才人的禁足,那锦绣纹绣,也不必绣了,西边的锦苑收拾好了,小主收拾收拾,让这些奴才搬着过去看看吧,那地方景美的紧,最适合小主修养。”
苏云婷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谢恩,回屋子里叫了会床上的芬儿,芬儿实在是困了,竟然睡死了过去,小顺子跟着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心中唏嘘。
怪不得这宁才人脸色苍白憔悴,身形也消瘦的紧,这废殿本就不是个好住处,看这里面,除了收拾的干净些,要不是有两个喘气的,鬼都不愿意过来。
“公公,芬儿昨夜给我赶了几夜的蚊虫,一直没休息好,要不等芬儿醒了,我们自己搬过去好了,本来就没有多少需要拿的东西。”
苏云婷想了想,道。
小顺子觉得对方受苦受罪到了这番地步,实在可怜,又在这心疼一个奴才,还让奴才睡在她的塌上,虽然那个塌都没有一个普通奴才的软和。
他觉得这宁才人果真是大变样了,心里觉得新奇,也没有为难,便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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