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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
贺兰牧从童轩手里把喝空的玻璃杯接过来,又给童轩倒了一杯,“我没说要跟他和好呢,你别激动。
你怎么知道他花花公子那一类,富二代也不都是纨绔吧?”
童轩噎了一下,发现自己一激动说秃噜了。
但贺兰牧已经反应过来:“政廷跟你们说了是吗?”
“还不是你忽然不告而别,就给我们留条微信,这不担心你么。”
这回是童轩主动跟贺兰牧磕了一下杯子,“我们三个凑一块的时候聊你,政廷提过一嘴。”
既然都知道了,贺兰牧也没有替有的人遮掩的意思,仰头干完啤酒,说:“反正就那些事儿吧,小混账是很欠揍。”
童轩猪蹄都不啃了,拿着一片烤馒头瞅着贺兰牧:“你揍了么?”
“揍了。”
贺兰牧挺不含糊,“揍了两回了,还没给揍跑,按理说就他那少爷脾气,没把我家点了都是好的。
所以说他要追,我就再看看。”
“还是揍得不狠。”
童轩下定论,又问贺兰牧,“你就这么喜欢他啊?他哪好啊?”
贺兰牧思索两秒,放弃道:“说不上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回没让他记住教训之前,我不会松口的。”
他剥了颗毛豆扔嘴里,然后伸手拍了拍童轩的肩膀,“你就别操心了,喝酒,不聊他了。”
期望失而复得的妄念
话题从祝宗宁身上转移,聊起贺兰牧这段时间的去处。
他走的时候没有目的地,把从祝宗宁那拎回来的行李箱塞到越野车上就出发了,路上走哪算哪,半截上还去参与了一把野生动物公益救护,结果发现组织者是一帮大学生,专业知识还没有他丰富,最后被白嫖着做了一个月的救助咨询。
最后把一只栗鹀送去当地林业局之后,贺兰牧野终于送走了这帮缠得他头大
,但是当时我心跳得那个快的啊,死死拽着人家,结果小谢一脸茫然地转过头来看着我,问我——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哈哈哈哈——”
童轩笑得前仰后合,“这都什么事啊,不是,你俩这也太偶像剧了,跟我妈最近看得那个电视剧似的,老太太天天跟我念叨,让我多去外头溜达溜达,省得找不着对象,我还说那都是瞎编的,哈哈哈哈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哈哈哈哈。
那他是捡东西?捡什么啊?”
贺兰牧说:“一个戒指挂坠。”
“啊……”
这下童轩不笑了,他记得贺兰牧很含糊地提过谢寻年的事,“他喜欢的那个人给他的?”
“嗯,小谢说那个人就留给他那么一点念想。”
贺兰牧抿了一口酒,“我当时不也刚分手,我们俩同病相怜,正好我不知道自己之后去哪,他也就自己一个人,一商量,就决定了搭伴去宁夏。”
最后桌子上串没下去多少,半个桌面都是俩人喝完的空酒瓶。
天色擦了黑,贺兰牧把最后一瓶酒跟童轩分了:“该回去了,我还买了排骨牛腩,本来打算弄了给我爸妈送过去,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童轩跟贺兰牧碰了下:“羡慕,叔叔阿姨是真开明啊。
我现在根本不敢回家,没给二老找着儿媳妇,我就是家里的万罪之源,什么问题最后都能归根到我没对象身上来,惹不起,惹不起。”
贺兰牧在微信上直接给老板转账结账,起身去拿了俩人的外套:“改天带你爸妈去我家吃饭啊,让我们家老头老太太开导开导他们。”
童轩立即答应:“好啊,别改天了呗,小年的时候我在外头订包厢,喊上政廷,他爸走得早,娘俩过年冷清。”
俩人把怎么过小年就这么给定了,从包厢出来,跟老板打了个招呼,一人从人家前台捞了俩薄荷糖扔嘴里,说笑着往店外走,远远就看见店门口那儿立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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