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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歌自觉成了戏台上的戏子,心底流血,脸上含笑地扮演着那个曾经痴心痴情的娇蛮千金。
今夜,她完全是小幺附体。
小幺和阿车一路同骑,横穿京郊,在栖霞山下的栖霞镇歇脚时,已是深夜。
他们入住栖霞客栈时,很是惹来掌柜和伙计侧目。
两个丰神俊朗的公子哥,相携着投宿,两人只开了一间房,身后却乌泱泱地跟着五个黑面保镖。
“啧啧,这兔儿爷排场也忒大了。”
小伙计在两人含情相视着携手上楼时,还在探头张望。
“呸,小心你的狗命!”
老伙计一掌削在小伙计的头顶上,“哪有这么男生女相的兔儿爷?明明就是个女子。”
“啊?”
小伙计半张着嘴。
老伙计直摇头,笑叹道:“这权贵人家的癖好,岂是我们这等穷鬼想得到的。”
两人相拥着推窗望月,遥望黑沉沉的栖霞山。
“阿车,说你爱我。”
芜歌仰头,一副讨要甜言蜜语的娇蛮做派。
“我爱你。”
义隆浅笑着啄了啄她的唇,乖乖地就范。
芜歌扭身,环住他的腰,还在蛮缠着:“今生只爱我。”
“只爱你。”
义隆乖顺地又啄了啄她的唇。
“宫里没子嗣的那些娘娘,统统都赶出宫去。”
芜歌仰着头,绝美的面容蒙着月光,明明是柔媚动人的,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恶狠狠的,“往后也不许再纳新的妃子,哪怕是个采女都不行。”
义隆只觉得好笑:“好。
朕有你就够了。”
“哦。”
芜歌总算切入正题了,她咬唇,湿漉漉的眸子忿忿的,“既然有我就够了。
那袁齐妫呢?也就不要了吧。”
该来的总算是来了。
义隆有些无奈地轻叹一气:“小幺,或许在你看来,朕是素来宠惯着她的。
可是,她最想要的,朕从来没给过她。”
芜歌自知他说的是那毫不值当的情意。
她心底觉得可笑可悲,却微眯着眸子,笑盈盈的:“那注定她这辈子都要不到了。”
她的指尖划过月白的衣领,直直戳在他的心口。
她抬眸,柔媚浅笑:“阿车,这里给了我,就是收不回去的了。
她不就是想跟你生孩子吗?”
她咬唇,死命地摇了摇头:“阿车,你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回来,你的子嗣可以只由我出。”
义隆揉着她的手进掌心,原本畅快的心情变得愁烦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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