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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散了众人,丁文书直接回了家。
看到柳小姐与书棋正坐在桌边等着他,他不禁笑了。
“饿了吧?”
未婚妻问他。
“嗯,有点。”
他答道。
“坐下吃。”
“不急,”
他摇摇头,“今天遇到个案子,要跟你聊聊。”
柳小姐站起身,将他按在凳子上。
“边吃边说。”
一边吃着饭,丁文书得意洋洋将自己今天的收获说了一遍。
“有这么几点奇怪的地方。”
他细细分析道,“第一,谁家看门的狗栓在后院呢?第二,他们家难道真的连谁用哪个碗都分得那么仔细?至于第三嘛,他屋里打扫得干净,却不给神龛烧香,这很奇怪。”
“这一点都不奇怪——”
柳小姐话刚出口,却发现丁文书的眼里有些失望的色彩,连忙话头一转,“当然这些都很重要。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哦。”
见未婚妻没有完全否定自己,丁文书松了口气,连忙把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一点说出来。
“我发现他屋子里有个不对劲的地方。
梳妆台上的脂粉,有两份。”
“两份?”
“对。
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知道女人家都是只用一种脂粉的。
我娘还在世的时候,就只擦一种。
我记得她说过,要是混着用,对脸不好。”
柳小姐点点头,“是这样的。
你确定那是两种不同的脂粉吗?”
“确定。
很明显。”
“那会不会是这样。
一份是他媳妇留下的;一份是现在这位女士带来的?”
柳小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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