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棋的厨艺日渐增长,炒菜做饭的速度更是越来越快,更何况只是热一下汤饭。
不一会的功夫,热腾腾的水煮鱼便上了桌。
见丁叔和阿婶都不说话,书棋生怕说错了什么,便只好跟着一起沉默用餐。
丁文书食之无味,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一个劲喝茶。
柳小姐也吃了几口,见未婚夫不说话,便也把筷子放下了。
“执念。”
丁文书看着她,“什么?”
“我说,执念。”
柳小姐又重复一遍。
丁文书努力理解着这两个字。
书棋问他,“丁叔,什么叫执念?”
“执念,就是……抱着一个念头死不撒手。
嗯……就像上次你央我给你买糖葫芦,我没答应,你就在地上打滚撒泼。”
书棋道:“哦,我明白了。
是不是就像上次你带着我去买菜,非要卖菜的给你便宜些,不然就撒泼打滚?”
丁文书一瞪他。
柳小姐呵呵笑了。
“就是这样。
因为你非要在那天吃到糖葫芦不可,而你丁叔非要买到便宜菜不可。”
书棋也乐,“那是因为丁叔兜里没钱,哈哈。”
丁文书一脸没脾气。
“那你说,那些人的执念是什么呢?”
柳小姐缓缓说道:“活着。”
是啊,活着,是多么不容易。
丁文书明白过来。
邱掌柜有钱了,他并不只是想简单地活着,他要传宗接代,他要自己的家产还有后继之人,而他只有一个儿子。
他不得不着急。
那些人呢?那些穷人们呢?他们要耕作,他们要吃喝,他们要活着。
他们不能放下肩上的担子,去满世界找自己的孩子。
官府?也许是要收钱的呢?他们还能再生孩子,即使这个丢了,还得养着其他的孩子。
他们要活着,剩下的孩子也要活着。
对于那个丢了的孩子,他们可能并不是不爱了。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知道那个孩子还活着,也许便不再那么地担心了。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