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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衍法师当时早已物色好了与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酒店老板,并且设定好了杀人伎俩。
在和李景龙喝酒时,说要去地窖亲自选美酒。
酒店的老板自然大喜,带他们进入酒窖。
在斜坡上时,法师略动手脚,让本就醉意深深的李景龙在斜坡上摔了一跤,因此留在了下方,成为了法师之死最好的见证。
而老板进酒窖为法师挑选酒水之时,他立即重击老板头部使其死亡,然后将小油坛塞进大酒坛,制作了一个减速酒坛,假装自己喝醉了抱不动,将酒坛滚出地窖。
李景龙迷糊间计算不清时间,以为酒坛滚得很快,其实到他身前时已经过了许久,有足够的时间让道衍法师迅速剃光老板头发,满头满脸涂抹上血污,换上外衣伪装成自己。
等那个缓慢的酒坛滚到坡下,将李景龙撞醒之际,道衍法师便将伪装好的酒店老板推出酒窖摔死。
早已做好准备的蓟承明此时便可带人从院外跑进来,抱住尸身嚎啕大哭,又制造意外将做过手脚的酒坛打碎,消弭证据。
因死者已头破血流满面血污,旁边的人自然不会细究他怀中人的模样,等抬到车中时,蓟承明便可假装替他擦拭血迹,换上伪装面具,自此瞒天过海。
“所以,在李景龙的记忆中,道衍法师只是进去滚出个酒坛的瞬息就死了。
其实道衍法师早已戴上假发装成了老板,并且自此后‘畏罪潜逃’再无下落。”
说着,阿南看向韩广霆,问:“怎么样,法师对我的推论还满意吗?有没有其他什么要辩驳的地方?”
韩广霆长出一口气,缄口不言。
“可惜法师百密一疏,在这精彩的死遁一幕中,留下了一个致命的错漏——因为酒窖中有用以除湿杀虫的生石灰,是以,在你挪动坛子时,你身上的青龙遇石灰而变红了。
但最后被蓟承明抱在怀中的尸身,身上却并未出现红痕,不但证明了那尸体是伪装的,更揭露出了你的真实身份……”
话音未落,阿南已经抬起手,手中细密的粉末向他劈头撒去。
韩广霆如今身中黑烟曼陀罗,避无可避,唯有仓促偏过头去,抬起手护住自己的眼睛口鼻。
而他之前被阿南制住时撕扯开的脖颈胸口处,几条已淡不可见的青筋,在碰触到粉末之后,逐渐转
,内幕,亦是一知半解。”
听他提起傅准,众人转头向外,看见坍塌的雪地之中,吉祥天在空中久久盘旋。
傅准在刚刚的剧震中被冰雪掩埋,虽然及时被救出,但他身体虚弱,此时尚未缓过气来。
在太子的示意下,侍卫们将他搀扶了进来,靠在椅中,面前还放了个大炭盆。
听到太子的话,傅准面带苦笑,一口便应承了下来:“此事罪责在我。
当时因当年事情呼之欲出,舅舅又步步进逼,我性命握于舅舅之手,担心会泄露当年旧事,因此便求太子殿下相帮,想要暂时脱卸身份,以求借机去往南方,在掩盖当年旧事的前提下,或可暗地护送太孙殿下解决阵法。
太子殿下认为此法可行,于是我便按照当年道衍法师之计,安排了一个金蝉脱壳之法。”
阿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道,世间遁逃之法千千万,怎么偏偏选中了你舅舅当年的手法?
想来,这应该和那颗白玉菩提子一样,都是暗地里提示他们的手法,牵引他们一步步寻找到真相吧。
傅准却一脸无辜,平淡地讲述起了当日消失的情形。
因为事先知晓了工部库房的构造以及他们前后库传递文件的简单方法,于是傅准事先准备了里面盛着半管火油的竹筒,等前面库房的太子找到了西南山脉卷轴后,暗藏在袖中,给傅准示意。
于是傅准便假称自己找到了横断山脉的地图,在后库中将卷轴顺着两边搭好的窗板滚过去,因为火油竹筒在卷轴中间逆转循环,所以过了许久才滚到太子面前。
而他以万象让书吏失手砸伤脚,顺利引开了朱聿恒,也因此站在窗前看到这一幕的,唯有太子一人。
随即,他翻上窗户,沿着屋脊跃到后方楼间,换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后,神不知鬼不觉便离开了工部。
只是吉祥天太过醒目,为了遮掩行踪,他只能将它留在了屋顶上。
直等傅准消失之后,卷轴才滚到了太子面前。
太子将其拿在手中,便指着对面故作惊诧,说有个青衣人袭击了傅准。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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