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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依靠五行决推断出天下所有河流山川与天行地势的人。
阿南脸色微变,狠狠瞪了他一眼,而他微微一笑闭了嘴,抬头望着上方高悬的瀑布,说道:“南姑娘说得对,水风挺冷啊,我这常年缠绵病榻的身板可真受不住,阿嚏~”
他连打了两个喷嚏,面色惨淡,虚弱道:“在下怕是经受不住,要赶紧去再添件衣服了……”
朱聿恒便示意他先行离开,自己则与阿南细细对照着地图,将上面的标记描绘下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只有七处阵法呢……”
阿南喃喃念着,目光在亭子中的地图光点上看了又看,终究没能找到第八处标记,“若这阵法真的与山河社稷图有关,牵系奇经八脉的话,应该是八个阵法啊……”
朱聿恒抬头望着上方的琉璃灯,详细回忆着当初在归墟看见的那些灯盏模样,对比是否有异。
但,复原至此,确实已经竭尽人力,不可能更进一步了。
“这不存在的一点,一定关系着青鸾台上那副怪异的浮雕。
可……为什么会不一样,又为什么会寻不到?”
他们在瀑布嘈杂凄冷的水声之中,绞尽脑汁依旧无济于事,不约而同的,目光都落向了傅准的背影。
傅准已走过曲桥,在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中一招手,屋檐上的孔雀便准确飞下,收翼落在他的肩上。
一人一鸟转过曲桥,消失在黑夜中。
阿南不由“哼”
了一声:“心怀鬼胎,怕我们查下去他会露马脚,不敢在这里呆下去。”
“看来,他所掌握的,比我们知道的肯定要多一些,只是,我们暂时还无法撬开他的口。”
朱聿恒沉吟道。
“如果只是收钱不办事也就算了,怕就怕他表面上和我们站一条船,实则是来图谋不轨的。”
面对这无计可施的地图,想到自己已决心斩断恩义的竺星河,阿南心下极乱,恨恨道,“反正这混蛋做出什么事情我
,于是,所有的束缚与距离,也便无声无息降临了,再无法如那般赤诚相处。
阿南抬起衣袖,默默擦去了自己脸颊的水汽。
而朱聿恒抬头望向檐角,岔开了话题问:“刚刚那只孔雀明明站在屋顶上,怎么傅准一招手,便像活的一样飞下来了,这也是机关吗?”
“不是机关啊,应该是傅准的武器,万象。”
“万象?”
朱聿恒倒是从未见过傅准出手,更遑论武器。
阿南习惯性蜷在椅内,说道:“九玄门奉九天玄女为祖师,行事遵循道法自然。
老子不是说嘛,大巧若拙,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有拙巧阁,有‘希声’,自然就有‘万象’。”
朱聿恒顿时了然:“大象无形,所以,那是看不见的武器?”
“对,看不见,至少我和他动手这么多次,从未见过真容,所以才显得特别可怕。”
阿南撑着头拨亮灯光,但无论笼罩他们的光晕多么暖亮,依然难以抹除她眼中暗暗的畏惧之意,“我猜测那东西可能和我们在西湖碰到的水玉、渤海之中的光针一般,肯定是有实体的,只不过水玉和光针能隐藏于水,而‘万象’能隐藏于空中,是以谁也看不见,避不开。
以这样的手段,招一只机括孔雀自然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若是如此,那万象又如何攻击防守呢?”
“他已经不是这个阶段了。
普通人出手讲究防守、攻击,要看对方深浅路数,然后见招拆招寻出破解击败之法。
可你知道傅准在江湖上的名号吗?”
朱聿恒摇了摇头。
“‘万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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