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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姑娘家,居然如此漫不在乎地在这种地方厮混,朱聿恒生硬道:“荒谬!
下次不许了。”
“是是,不来了不来了。”
卓晏猛点头。
阿南则抛给朱聿恒一个“管天管地还管我”
的笑容,眨眨眼问:“你不是也来了吗?”
朱聿恒顿了顿:“我是来找你的。”
“找到这边来了?什么大事呀?”
朱聿恒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荷包,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阿南疑惑地打开一看,是一颗浑圆光亮的珍珠,几乎有拇指大,珠光莹润,甚至可以清晰映出她的五官。
“给我的?”
即使在海上十几年,也难遇这么美的珍珠,她拿起照着自己的面容,惊喜不已。
朱聿恒看向她的臂环:“那上面,缺了一颗。”
阿南抬手看看臂环上那个圆形的缺痕,笑道:“对呀,我把之前的珠子送给了囡囡,还没找到合适的替补呢。”
说着,她动作利索地解下臂环,调整爪托将珍珠镶嵌上去,晃了晃自己这个五彩斑斓得几近杂乱的臂环,心满意足:“这是朝廷赏给我的吗?多谢啦~”
“不是朝廷,这是……”
朱聿恒看着她那笑得如同弯月的双眼,最终没有解释,“算是弥补你之前的损失吧。”
阿南爱不释手抚摸着这颗完美的珍珠:“那我赚了。”
见她喜爱之情溢于言表,朱聿恒便又道:“另外,上次说过的夜明珠,我仓促南下时没来得及从库房找出来,现在应该已经在送过来的路途上了……”
“夜明珠就不用了,我自己那颗够用了。”
阿南终于舍得拉下袖子遮住自己的臂环,笑道,“真要感谢的话,不如帮我搞一些黑火油吧,我准备回杭州和楚先生研究些东西,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能帮我搞到了。
不过我对这批火油有些特殊要求啊……”
朱聿恒略加思忖,对卓晏道:“你去一趟南直隶神机营,把他们提督叫来。”
卓晏现在已是个白身,见朱聿恒吩咐他做事,知道太孙殿下有心要拉自己一把,心下大喜,跳起来就奔去了。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朱聿恒又从袖中取出一张帖子,递到她面前。
这帖子是织金绢帛压成,以五彩丝线绣了翚鸟牡丹,彩绣辉煌,光彩夺目。
阿南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写着时维太子妃寿辰,故东宫广邀各勋贵人家女侄七月廿七齐赴含凉殿,共贺嘉时,执此为凭云云。
阿南不觉好笑,抬起那双亮晶晶的杏儿眼盯着他问:“太子妃生辰,找勋贵家的女儿聊天,跟我有什么关系?”
朱聿恒有些不自然地别开头,道:“你在顺天立下丰功伟绩,太子妃自然要褒奖你的。”
阿南挠头:“不用了吧,我最怵这种大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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