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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无人,回头看着端坐解岐中易的朱聿恒,阿南撅起嘴训诫他:“阿言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身份啦?居然敢凶我?”
朱聿恒抬起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瞧了她一眼。
那目光沉寂而攫人心魂,阿南不由得更想逗逗他了。
她趴在几案上看他那双绝世好手解岐中易,问:“哎,你知不知道,前朝时,主子可以直接扑杀奴才,不用去官府的哦!”
“你不会。”
朱聿恒轻按岐中易,沉声缓缓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阿南挑眉斜睨,“要知道,你好几次差点死在我的手上呢。”
日光透过窗棂,筛在他们面前,光晕之中的朱聿恒注视着她,神情有些模糊。
他没有说话,但阿南脑中一闪念,脱口而出:“因为我在黄河边救了你?”
见她察觉,他也不隐瞒:“你离开的时候,我刚好恢复了一点意识。”
“喔……”
阿南也不甚在意,只说道,“黄河滩涂九虚一实,一个踩空的话,我很容易就会被冲走的。
不过……刚好看到了你的手嘛,还是冒险去救一救了。”
“你去黄河干什么?我听你说,堤坝垮塌也是你的责任?”
“可不是嘛,公子吩咐我要守好那一段大坝的,可惜……”
阿南抬起自己的手,将它放在自己面前,刚刚还飞扬的神采黯然下来,“可惜我的手,辜负了他的期望。”
“那一段崩塌的堤坝,自百余年前修建后,每年加固,不曾疏忽。
就算黄河堤坝会出事,这一段,应该也是最稳固的。”
朱聿恒盯着她,一字一顿问,“你说的公子,是怎么知道那里会出事,又提前让你去守护的?”
阿南察觉到他话中的异常情绪,抬头瞥了他一眼,将自己的手放下来,抱臂道:“公子既然下令,我就奉命秉行,至于他怎么算出来的,我就不管了。”
“算?”
朱聿恒敏锐地抓住了她话中的讯息。
阿南“啧”
了一声,说:“大概吧。
不过他的算法和你不一样。
他依据的是五行决,大到天下山川海势,中间机关阵法,小到微毫纤末,从未失手。”
朱聿恒垂眼看着她的手,抿唇不语。
毕竟,抓捕公子时,他也清楚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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