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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哪个图案,你告诉我。”
银清误解她的意思,执着于图案的问题。
“都行。”
她随口敷衍,伸手用力把人抱起,“不去床上,就去你躺椅上。”
银清来了脾气:“不去!
你告诉我,告诉我。”
醉鬼真是难伺候。
岑让川扫了眼桌上杯盘酒盏,哄他说:“蝴蝶,我喜欢蝴蝶。
不喜欢床也不喜欢躺椅,那先坐楼梯上好不好?我先去收拾。”
“不行,我去收拾。
你不能干这种事,我来……”
说完,他挣扎着要去收拾。
岑让川赶紧拦住他,把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他拉到楼梯,哄了又哄。
他迷蒙的双眼望着她去把桌子打扫干净,脑子已经停止转动,稍微想一下都疼得厉害。
她给自己喝的什么酒……
为什么这么烈……
银清热得解开盘扣,轻喘出声。
岑让川收拾好装下酒菜的杯盘,折返回来,拿起七十度伏特加,已经见底。
她隐晦地扫了眼窗外。
银杏树下石桌旁,银白长条身影趴在石凳上,捂着嘴干呕,又不敢出声,朝她晃晃手机。
岑让川回头去看银清,他还在盯着自己,她笑了笑:“等我下,就来。”
银清不点头也不摇头,像具漂亮的雕刻品,孤零零地被丢弃在木楼梯上。
寒凉冬风从缝隙透入,吹起他披散的长发,无端多出丝丝缕缕的槿艳鬼气。
岑让川又看了他两眼,抓起酒瓶绕过屏风佯装是去丢垃圾。
她借着银清看不到自己这空档,拿起手机看。
[鲛人:他还清醒,但不多。
别再灌酒,我要吐了。
]
[岑让川:好的,接下来把你感官关闭。
]
[鲛人:?]
[鲛人:为什么?]
[岑让川:少鱼不宜。
]
[鲛人:???]
岑让川放下手机,怼着瓶口含住最后一口酒。
辛辣烈酒充斥口腔,如果没有加入果汁调和,跟工业酒精没两样。
她为了灌醉银清,试出他酒量,直接上超市里的最高浓度。
别看银清现在百依百顺,但他的防备从未减弱,她只能这么做。
银清不是人,体力方面她不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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