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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
秦姣姣都被『软禁』在这栋豪华的別墅里。
霍北彦似乎很忙,但有求必应,一日三餐,零食下午茶,所有的都是她爱吃的。
衣帽间里的衣服尺码合適,风格也是她喜欢的。
她烦躁又无聊,路时曼也老不回消息,人影子都看不著。
憋了好几天,实在是憋不住,还是没忍住给路时曼打了电话。
“姣姣,做人不能坐以待毙,你看看小说里的女主,哪个不是想方设法逃走?”
“你看看有没有长得帅,看起来就不一般的保鏢,像是什么大佬潜伏在霍傻逼身边的人,你抱大腿,让对方带你走。”
秦姣姣:“没有。”
“那看看有没有地道,你从地道出去就是郊区。”
秦姣姣:“没有!”
“那...要不你翻墙吧,翻墙跑成功率百分之五十。”
听了她宝那么多废话,终於是说到了点子上。
“等我好消息。”
秦姣姣说完,立刻掛掉电话,准备去实行计划。
她观察了地形,趁著佣人保鏢不注意,溜到后院。
她搬来一个沉重的盆垫脚,手脚並用地爬上围墙。
胜利在朝她招手,她马上就要逃离这个破...豪华別墅了。
趴在围墙上,准备往下跳时回头看了眼別墅:“拜拜了您嘞!”
乐极生悲,秦姣姣脚下一滑。
一声惊呼,她整个重重地摔在鬆软的草坪上。
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秦姣姣在心里怪起了霍北彦。
要不是霍北彦把自己带来这个別墅,还不让她走,她能想到翻墙吗?
要不是霍北彦,自己能狼狈摔在这里吗?
都怪霍北彦那个死变態。
佣人闻声赶来,嚇得脸色发白,颤抖著手拨通了霍北彦的电话。
霍北彦正在主持一个重要会议。
接到电话,脸色骤变,他立刻中断会议,丟下一屋子高管,直接离开。
他一路飞驰赶回別墅。
推开门,就看到秦姣姣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她一边哭唧唧著喊疼,一边还不忘往嘴里塞薯片。
霍北彦见她这样,暗自鬆了半口气。
走到她面前,见她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右脚脚踝已经肿得像个发麵面头,皮肤绷得发凉,透著不正常的青紫色。
霍北彦的心猛地一揪。
他快步走过去,在沙发边蹲下身,小心翼翼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疼...”
秦姣姣嚼吧嚼吧嘴里的薯片,带著哭腔哼了一声:“都怪你。”
霍北彦深吸一口气,动作轻柔將她的脚托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指尖小心碰了碰那肿得嚇人的脚踝,眉头紧紧锁起:“都成猪蹄了。”
声音带著心疼和责备。
“你才是猪蹄。”
秦姣姣疼得眼泪汪汪,瞪著霍北彦:“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带我来这里,我能翻墙吗?我不翻墙能崴脚吗?”
霍北彦低声吩咐佣人拿来冰袋和毛巾。
他用毛巾仔细裹好冰袋,动作轻柔敷在她肿起的脚踝上:“我可没让你翻墙。”
冰凉的触感让秦姣姣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把脚缩回来:“反正就怪你,你是源头。”
“別动。”
霍北彦没反驳,手掌稳稳托著她的脚踝,力道控制地恰到好处,既固定住她,又不会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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