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顿托湾的停机坪。
机舱门洞开,一股咸湿灼热的海风猛地灌入。
路时曼第一个蹦下去,夸张地吸气,墨镜下的眼睛兴奋地眯起。
她一把挽住紧跟其后的秦姣姣,手臂用力把人揽近,指尖曖昧地刮过她肩头。
“宝贝儿~”
路时曼声音拔高,带著穿透海风的张扬:“看见没?这岛,你脚下每一寸沙子,头顶每一片树叶,都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她低头,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秦姣姣耳廓:“今晚,洗白白,来我房里,姐姐给你详细讲讲,怎么打下来的,每一个细节,都给你掰开揉碎。”
秦姣姣身体瞬间软了,顺势倒在她肩上,伸出小拳头没什么力道地捶在路时曼胸口,娇嗔拖长了调子:“討厌~又套路人家,坏死了你。”
旁边,季凛深和霍北彦同步闭了下眼,脸上是对优质巴西熟稔至极的无奈。
两人一秒都没犹豫,绕过这黏糊糊的两人形掛件,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刚跨过她们身边,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猛地从两人中间挤了出来。
谢翊顶著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眼睛亮得嚇人:“带我一个唄,我也想聆听打江山的感人故事,保证安静如鸡,自带瓜子饮料。”
路简珩路过,轻嗤一声:“你当的鸡,能是什么正经鸡。”
路池绪笑出声。
路时曼和秦姣姣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凝固。
两张俏脸唰地拉下,转向谢翊异口同声:“不能。”
“嘖,小气。”
谢翊撇撇嘴,耸耸肩溜了。
一行人乘上提前备好的观光车,沿著蜿蜒的林荫道驶向岛屿深处半山腰的別墅。
海风带著燥热的湿气拂面,四周是茂密的热带植物和隱约的海浪声。
车子在气派的白色別墅大门前停下。
管家和一眾侍者静候在侧。
路时曼刚踏进凉爽的大厅,脚步没停,伸手就拽住了准备上楼的季凛深:“季凛深,婚礼现场呢?带我去看看。”
季凛深手臂绕后,轻声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急什么?婚礼当天再去。”
“凭什么?”
路时曼瞪眼,瞬间像炸毛的猫:“你能看,我不能看?季总,这是哪家的道理?”
季凛深被她逗得唇角微扬,身体微侧,將她更完全地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声音低沉下来:“凭我是你老公。”
路时曼脖子一梗,毫不相让:“我还是你老公呢!”
气势十足,逻辑混乱:“不对,我还是你爸爸,你金主。”
下一瞬,强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將她轻轻带进怀里。
季凛深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几乎是耳语:“老婆...给我个机会?我想给你惊喜。”
“当天再看,嗯?”
那声『嗯』尾音微挑,像羽毛搔在心上。
路时曼绷紧的肩膀鬆了松,歪头看他:“行啊,没问题。”
她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条件,现在马上亲我一下。”
季凛深眼底笑意加深,没有半分犹豫,低头覆上那片嫣红,印下一吻。
“嘖...”
...
陈黄皮小说小说简介我出生那天,天降异象。为了让我活命,退隐的爷爷为我订亲续命。二十年后,因为爷爷给的一场造化,已成首富的未婚妻一家,却与我退婚。他们太低估了我爷爷的实力,太小觑了我的背景,结果报应来了...
...
21世纪医学博士后一朝穿越,直接到了以灵力为尊的某大陆一废材千金身上。废材?!哼哼,老娘就让你们知道,谁是废材!欺她辱她之者,皆还之,动她保护人者,皆杀之。从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是,这个妖孽男,她真是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了。轻一点,疼乖,忍一下,马上就好。妖孽腹黑的摄政王,轻轻拉着她受伤的手,缓缓上药...
公司破产,父母双亡,她从首富千金到一无所有,还被迫离婚,远走国外。为查清父母死亡真相,她再次归来前夫口是心非死缠烂打,小三花样百出各种陷害!骆荨心力交瘁,义正言辞前夫,过期不候!我的保鲜期很持久,前夫欺身而上,暧昧耳语不信你试试?...
父母双亡,身边只有两个老仆相伴,钱财被抢,房屋被烧,他们该何去何从?爆发吧小宇宙,看她如何上山挖草,变废为宝,下河捞鱼,年年有余。别人养猫,她养豹,且看萌宠闹京都某吃货肥猫!放下那块肉,那是本世子的。某豹吼呜你瞎啊?老子是豹子!某豹晨起练嗓吼呜吼呜皇帝两眼冒光哎呀!好大一只猫!某世子顿觉找到知音,笑得份外得意。众豹鄙视之不愧是兄弟,眼神儿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