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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未婚夫不同意吗?”
路时曼站起身,顺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嘖,小腰还挺细。”
“女流氓。”
季凛深轻笑,学著她的样子,拧了一把路时曼的腰:“你的也细。”
路时曼挺了挺胸:“那是,还比你软。”
“哇哦~好厉害。”
季凛深宠溺一笑,低头亲了亲她,將话题引到正题上:“她在哪个群说的?”
路时曼被美色勾引,脑子一团浆糊,脱口而出:“就我们三个人的群里说的啊。”
上鉤了。
浴室的水汽氤氳未散,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季凛深修长挺拔的身影。
他故意没有系上浴袍的带子,任由丝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敞开著,露出紧实流畅,壁垒分明的腰腹线条。
水珠沿著肌理滚落,没入引人遐想的人鱼线深处,无声散发著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慵懒地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副画面,性感得极具衝击力。
路时曼呼吸一滯,视线如同被吸铁石吸住,根本无法从那片紧致光滑的肌肤上移开。
脸有些发烫。
季凛深捕捉到她细微的失神,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没有立刻继续之前的话题,反而轻轻嘆了口气,脸上完美切换出一种混合著委屈,失落的可怜表情。
他垂下眼瞼,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声音闷闷的:“老婆...”
这一声带著示弱的呼唤,瞬间击中了路时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怎么了?”
季凛深抬眸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了的大型犬:“今天...楚启笑话我了。”
他语气低落。
“笑话你什么?”
路时曼心揪了起来,走近一步,下意识抬手想抚平他微蹙的眉心。
此刻路时曼完全忘记了楚启的身份,忘记了楚启有没有这个胆子。
季凛深顺势將下巴搁在她肩上,温热的脸颊亲昵蹭著她的颈窝,微凉鼻尖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委屈:“他笑话我零钱,还没他工资多。”
他顿了顿,呼吸若有似无拂过她皮肤,带著蛊惑人心的热意:“他还说,我一个月才只有三十万,真寒磣。”
“你明明说过不告诉任何人的。”
最后一句,他几乎贴著她的耳朵说出来,带著一种被揭了伤疤的委屈。
路时曼身体一僵,顿时心虚,这个『30万零钱』不就是她前几天在群里聊天说的吗?
楚启这个大嘴巴,可恶!
“我...我没有跟任何说啊。”
她矢口否认,话一出口就觉得底气不足:“我...我就是在群里说的。”
季凛深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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