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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
他大手一挥,指向门口:“婚礼那天,不行,出去。”
下了逐客令,怒气未消。
一群问题儿童,真是气死人!
季凛深张了张嘴,看著大哥那副表情,知道再解释只会迎来劈头盖脸第二通骂。
他默默咽下所有辩解的话,心里憋得如同堵了一座火山,却找不到任何宣泄口。
这锅,背得又冤又沉。
他带著满身低气压和无处发泄的憋闷,转身离开了书房。
出书房,正好碰到上楼的路祁筠。
“四哥。”
季凛深打招呼。
路祁筠上下打量著季凛深:“歃血为盟?”
季凛深:“......”
得,老婆那个大喇叭,传遍了。
推开臥室的门,暖黄的灯光下,路时曼正倚在沙发看书。
听到动静,她立刻抬起头,起身朝他张开双臂扑了上去。
“老公~”
路时曼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鼻尖习惯性在他颈窝深处嗅了嗅,发出满足的喟嘆。
温热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像最柔和的春风。
身体贴合处的柔软触感,颈间拂过的温热气息,还有鼻尖縈绕的她身上特有的香甜味道...
季凛深心中那座翻腾咆哮的火山,就在这一瞬间,被这股柔软甜蜜的气息奇蹟般地安抚、浇灭。
所有的憋屈,冤枉,在胸膛里融化升腾,最终化成一声无奈又宠溺的轻嘆,被他呼出体外。
算了。
他收紧手臂,將路时曼抱得更紧。
低头深深嗅了嗅她发间的馨香。
这口又大又黑又冤的锅,是自己老婆亲手扔来的。
嗯...
闻著还挺香。
背就背了吧。
“大哥叫你干嘛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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