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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砚南闻言,脸色立刻沉了几分,他以为最不可能的,居然是真的?
“你把她带去哪了?”
路砚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质问,但保持着一定的分寸。
“她在我这里,很安全。”
季凛深语气平淡,见床上的路时曼脸颊通红,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没给路砚南继续说话的机会,他挂掉电话,手机随意扔在床头柜上。
“啧,怎么又发烧了。”
季凛深眉心蹙了蹙,转身去拿了退烧贴和温水回到床边。
将退烧贴贴在她的额头上,随后用温水沾湿了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她的脸颊和脖颈,试图帮助她降温。
路时曼被烧得难受,不安地动了动,呢喃了几句听不清的话语。
季凛深做完这一切后,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退烧贴是否贴好。
“...红色的腹肌加绿色的腹肌可以.....”
路时曼嘟哝着,将季凛深的手握住,抱在怀里:“....合成紫色腹肌。”
“种一个男人,来年...收获一堆,嘻嘻~”
听着她无意识的呓语,季凛深眸底暗了暗,抽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发烧的时候还不忘记男人,倒是挺有‘志向’。
.......
路时曼这一病就病了差不多一个礼拜。
中途想让季凛深送自己回去的,但被对方无情的拒绝了。
给大哥打电话,大哥也让她不要回去,家里差不多都要沦陷了。
路祁筠传染给路时曼,而路时曼一口气传染了三个。
几个哥哥直接倒在了她的病毒之下。
一一问候了几个哥哥后,路时曼偏头看向正靠着座椅阖眼休息的季凛深。
“为什么你没事?”
连楚启都中招了,偏偏季凛深屁事没有。
“希望我有事?”
季凛深撩起眼皮,淡淡扫了她一眼,又重新阖上眼。
“也不是希望吧,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天,我不照顾回去,心里欠得慌。”
季凛深轻哼一声:“你倒是一点亏都不吃。”
路时曼垂眸,弱弱开口:“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有来有回,都不吃亏嘛。”
车停在季氏大厦楼下,路时曼轻车熟路跟在季凛深身后。
这几天,季凛深将大部分的工作都搬到别墅里做了,下属汇报工作全是线上。
今天见她彻底痊愈,才临时决定来公司的。
入职到现在,她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做过。
季凛深仿佛根本不在乎她会什么,只要像个大腿挂件一样,随时跟在他身边就行了。
刚到办公室,秘书就敲响了门。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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