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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凡挥着桃木剑,“你用铜镜啊,用符啊,给你了我用什么?”
苏国忠没办法,一只手举着铜镜,另一只手夹着符咒,但用起来很不方便,有一次如果不是蔡凡救得及时,差点就被拖了过去。
诡异的舌头围着蔡凡两人飞舞,角度刁钻,袋子里的驱邪符、杀鬼符、五雷符、真君符、丁甲符、开山治煞符甚至去病符、净坛符、镇宅符都扔了出去,但这就跟在水里点火一样,符火根本对付不了周围那浓重的阴煞气,甚至人彘都敢用舌头去抽符火,如果不是咬着牙坚持着踏罡,估计早就被阴气侵蚀了心神,更加不用说想干掉那鬼东西。
才过了十来分钟,两人已经浑身大汗,气喘吁吁,不但体力开始不支,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更要命的是袋子里的符咒快见底了,而且随着两人气势的下降,阴气渐渐地顺着受伤的地方侵入体内。
楼外,老太他们正站在一起紧张地观望着,但整栋楼还是处在黑雾之中,四楼处那浓重的黑雾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师父!”
虽然蔡凡两人上去的时间不长,但陈华芳非常担心,又不知道怎么办。
老太神色凝重,估算了一下时间,从两人上去到现在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放松一下捏得发白的手指,说道:“他们才进去不久,再等一会看看。”
其实她也等得非常不耐烦,胸口好像有一口闷气在压着,但这里就她在镇场,总不能自乱了阵脚。
大楼里,蔡凡浑身难受,有点不受控制地想打寒颤。
苏国忠已经控制不住在发抖了,牙齿打颤地说道:“蔡,蔡师傅,想个办法吧,你的墨斗呢?我们像昨天那样再来弹一次。”
蔡凡喘了口气,回答道:“在这样浓重的阴气里你敢分开?这东西的舌头两下就能把你撕碎了。”
苏国忠急得大叫道:“总不能等死吧?”
蔡凡刚想问你师父会不会来救我们,人彘的舌头忽然就卷住了苏国忠的脖子,一下子将他拖入过去。
蔡凡眼疾手快,向前一扑伸手抓住他的脚踝,这样狠狠的拉扯下让苏国忠顿时就翻了白眼,拼命地拉扯着那条舌头,但怎么也扯不开。
蔡凡赶紧又是一扑,一剑削断了那舌头。
苏国忠觉得脖子一松,扯下那截缠在自己脖子上的舌头,死命地喘着粗气。
蔡凡问道:“没事吧?”
谁知苏国忠还没回答,只是惊恐地看着他的背后,只见那人彘在蔡凡背后露出了一张恐怖的脸。
蔡凡心道糟糕,回头就是一剑,但人彘比他更快,舌头卷着蔡凡的手臂像一条毒蛇一样一直往肩膀上爬去,自己的手臂好像快要断了一样的疼,感觉人彘在收紧舌头而且要往外拉,蔡凡瞳孔都缩了缩,这是要把他整条手臂都扯下来啊。
来不及多想,左手掏出那把珍藏的小扫把狠狠地朝人彘扫过去,那鬼东西也知道厉害,但舌头来不及缩回来,居然闭口一咬就把舌头咬断,飞快地缩回到黑暗里避开扫把的横扫。
蔡凡心道好险,刚刚差一点就变独臂人了,扯掉缠在自己手臂上的舌头,这东西滑腻腻的,一离开人彘就变得腐败恶臭难闻,让人一阵恶心。
“你还行吗?”
蔡凡朝苏国忠喊道。
说话间,苏国忠又被舌头抽了一下,撒出几张符咒逼退它,已经站不稳了,摇摇头,“不行了,这东西的舌头究竟有多长啊,快想办法吧,你那扫把给我用一下,或者你的桃木剑给我吧。”
蔡凡想了想,把桃木剑递给他,举着小扫把问道:“你师父呢?难道要我们自求多福?”
苏国忠握着桃木剑稍微镇定了些,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救我们,而且她年纪大了,我师妹又不中用,你快些想个办法吧。”
蔡凡暗骂一句,你大爷的,这回要被坑死了。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了。”
只见蔡凡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狗子,快来救命啊!”
苏国忠一听,差点没忍住要破口大骂。
这地方被煞封住了,你喊什么外面也听不到,而且那条破狗来了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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