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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嘟——嘀嘟!
闹钟的铃声响起。
这是床上躺着的人突然动了,他伸出手关掉闹钟后,睁开了眼睛,入眼所见的便是旁边床头柜上的相框,相框中,女人嘴巴气鼓鼓的望着他,好像在说:大懒虫,还不快点起床!
“我这就起!”
萧独景说着,从床上坐起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我要先去晨练了!
就不带你去了哟!”
说完,从衣柜里拿出平常晨练穿的的运动装。
当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扭头望向墙上挂的相框,深深的望了一眼,嘴角微微抬起,
“等我回来!”
海江小区,位置虽然比较有些偏僻,但在江海市也是排得上名次的,这里与那些市里的豪华小区不同,海江小区没有市里的那些喧嚣,而且小区里还有着一座公园,供那些在这里租住的人们观赏以及进行一些休闲活动。
萧独景绕着公园的小路慢跑着,在公园的一处空旷的地方,几个退休的老头正在打着太极,不远处又传来鞭子抽打在陀螺上的噼啪声,当他们看见萧独景的时候,一边进行着手头上的事,一边打着招呼,萧独景虽然事影帝,但没什么架子,见那几个老头跟自己打招呼,也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公园里锻炼的多是一些老年人,所以这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萧独景都是笑着回应着。
比如在公园的某个地方遇见一六十多的,穿着一身太极服的,左手牵着个泰迪,右手提溜着一绿头八哥,哼着小曲,漫步走着,萧独景隔老远就看见他了,心中偷偷一笑,人家苏轼是“左牵黄,右擎苍。”
,您这是左手泰迪,右八哥!
一个小时过后,萧独景结束了自己的晨练,来到了小区的早餐摊旁,买了两根油条后,一路向他的房子走去……
阳光照在萧独景的庭院里,海江小区的每栋别墅都有自己的庭院,可供住在那里的人种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就拿萧独景来说,虽然平时他挺忙的,但还是每周抽出一些时间来打理自己的校园,庭院里种着的是一些她喜欢的东西。
此刻屋内,一张白色的大理石桌子,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两根油条,两个碗,两双筷子,其中一个碗里盛放着白米粥,那油条和白米粥还冒着热气。
厨房内,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时响起,不一会儿,萧独景就端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盘子里放着的是一根香肠以及一个煎蛋,只不过香肠和煎蛋似乎都焦了,“不好意思啊!
煎了十年还是没有达到你的水平,每次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好好的,可是到最好还是焦了!”
萧独景将香肠和煎蛋放在桌子上,摸了摸鼻子,看向对面,有些惭愧的说道,可是对面并没有任何人,有的只是一张空的椅子,以及上面放着一双筷子的空碗,像这种情形他已经过了十年,若是有外人在这里,看见萧独景这样,一定会以为他脑子有病,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住在这里,更很少有人经过他的他的房子,他不是有病,只是他始终无法放下,就如萧随情说的那样,萧独景这一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你猜我今天早上遇见谁了?”
萧独景咬了一口油条道,但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是王大妈!
排队买油条的时候遇见的”
他又喝了口稀粥,
“你知道她说什么了吗!
说出来你可能要生气的哟!”
萧独景打趣道,桌子的对面没有人,但在萧独景眼中,她就坐在那里,停下手中的汤匙,望着他。
“你看我来给你模仿一遍!”
萧独景捏了捏嗓子,“小萧啊!
恭喜你又获得影帝!
那天的直播,我啊!
都看了!
说的太好了,我还在直播上给你打call了呢!”
“你猜我怎么说的?”
“我当时,一边摇着手,一边谦虚着:那些都是些小事,您开心就行!”
“然后王大妈又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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