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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可如何是好?」原缘坐立不安地道,「陷害子卿只怕是第一步啊?」
原炟道:「这样吧,你跑一趟梁王府,我去一趟荣王府。
」
原缘立即起身,道:「我这就去梁王那里!
他毕竟与我原家有联姻,子卿对梁王妃一向不薄,这件事情我想他们是会帮忙的。
」
原炟见他要走,突然又叫住了他,道:「倘使梁王提起盐使这个位置……你就跟他说,我会再考虑的。
」
原缘听了,满面羞惭,道:「大哥,都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庶子叫你为难了。
」
「子卿是我们原家的子弟,我这个当族长保护他也是份所应当,你去吧!
」原炟挥了挥手。
原炟自己则是准备了几份大礼,正准备上车,原宛如冲了上来,道:「爹……」
她还未说话,原炟就皱眉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没看我在干什么吗?倘若你想帮忙,就闭紧嘴巴,别给你爹惹祸。
」
原宛如立马把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冲着她爹用手狠狠指了指自己抿得死死的嘴巴。
原炟没好气地摇了摇头,跳上马车,直奔荣王府而去。
原宛如直到自己父亲的马车完全没了影子,才往村里走去,没走几步就被一人一把拽住。
只见原母被绿竹搀着,满面苍白地问她,道:「子卿出事了,这是真的吗?」
原宛如大惊,道:「谁告诉你的?!
」她一说完,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原母整个人瘫了下来,原宛如与绿竹连忙一人一边将她搀扶进屋,给她灌了两杯茶下去,原母才仿佛回过神来,她一把拽住原宛如道:「子卿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他从小老实本份。
」
「我当然相信子卿哥哥,我爹也相信,他已经去京城打点了,相信子卿哥哥很快就会洗清冤屈出狱的。
」原宛如用手搭在原母的肩头安慰道。
原母感激涕零,她手足无措,突然给原宛如跪下,道:「老妇替子卿谢过族长大恩了。
」
原宛如吓得也只好跪下,与原母面对面,道:「您这不是折我的福吗?」
原母放声大哭,原宛如将她搂在怀里,瘪了瘪小嘴,心想今年的事真是特别多,从哪里开始的呢,似乎是……从那两个人来原村之后,清静的原村就再也没有清静过。
原缘是足足候了两个多时辰,才算见到了让青湘搀扶而出的曾楚瑜。
「草民原缘叩见王妃娘娘。
」原缘说着趴下给曾楚瑜叩了个头。
虽然隔了年之后,便是日日春暖,但是曾楚瑜依然是孤裘加身,仿佛弱不胜寒,她柔和地道:「原叔叔是自家人,不用行此大礼,青湘,给原叔叔看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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