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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
若清眨了眨眼睛,而后又抬头顶了顶身后那人,示意他回话。
澶容好似困了。
他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只懒洋洋地说:“路上遇到的。
之后一直关着,正巧听到你方才提起要养什么东西,就想起来了。”
他保持着自己彬彬有礼的模样,嘴里却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若清想了一下,惊讶地发现他提出的这些要求,季环生还真的能顶得上……
而看到了他,季环生那张脸上的愤恨委屈保持了片刻,又变成了惊讶惊喜。
表现得与在澶容手中时不同,季环生不再憋着嘴,一双圆圆的眼睛眨了几下,一边盯着若清,一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放在头顶,五根短小的手指不时握拳松开,像是在寻找什么。
若清一眼看出了他在找什么,伸出手推了推澶容:“他头上戴的东西呢?”
澶容:“地上。”
若清推开澶容,弯腰找了一下,刚刚捡起季环生被丢下来的帽子,就被后腰上多出的手吓了一跳。
“小师叔。”
他皱着眉,见季环生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一幕,便压低了声音斥责了一句,随后将帽子还给了季环生。
“他身上这身衣服谁换的?”
他上下打量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
“宁英。”
若清嗯了一声,瞧见帽子戴歪的人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这人怎么了,为何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样。
犹豫跟他说话他不理,若清只得转头去看澶容,问澶容:“好端端的你抓他做什么?”
澶容被他推开,便顺势往后一靠,手臂支起,五指微分的拖着头,态度散漫的回着话:“抓的不是他,而是那只白耗子。
若不是那白耗子在意他,我也没有必要非要带着他。”
澶容这话毛病太多,若清想了一下应该先问澶容为何要抓白耗子,还是应该问问澶容他怎么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来。
最终,若清客气地问:“……你抓他是想以他要挟白耗子?”
“嗯。”
若清被他这声理直气壮地嗯弄得十分无语,可后来想想澶容连他和傅燕沉都算计,李悬念白雨元更是想杀就杀,似乎……他也不能对澶容的人品抱有过多的奢望。
好在,他们现在是烂人作对,也算般配……
不过再怎么烂,该有的底线还得保留一些。
若清无意为难单灵和季环生,就问他:“单灵呢?”
“关起来了。”
若清不懂,“她有什么用?”
澶容不假思索地说:“你看没看过刻妖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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