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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让人颤栗。
程阙站在那儿,极有耐心地等她。
商未晚这才慢吞吞地走过去,走近时程阙又瞟了眼她的腰,结果商未晚皱眉:“你喝酒了?”
程阙把车门一合,勾着唇笑:“你自己身上的。”
刚才他们挨得近来着。
—
赵南星醉酒以后全是毛病,关键还不会断片,所以她轻易不喝酒。
除了会伸手去抱人以外,偶尔还会絮絮叨叨个不停,或是坐在床边一个人哭,把平日里积累的情绪全都爆发出来。
偶尔、她会在家里独自喝酒,把自己灌个酩酊大醉,让自己大哭一场。
翌日醒来擦掉眼泪,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不承认自己哭过。
她这次还算乖,只是刚刚发作就已经睡着了。
一路在车上也睡得很香,但到了小区地库,沈沂刚俯身去给她解安全带,她眼睛立刻睁开,且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沂怔住。
两人挨得极近,他能看到她微微上翘的睫毛,而她只盯着他右眼底看了下,随后闭上眼睛,拉长了声音喊:“沈沂啊~”
她喊沈沂名字时总是极随意的,喝多了以后就尾音上扬,带着不易察觉的亲昵。
沈沂的喉结微动,顿觉干涩,凑近了才应答:“我在。”
赵南星却没再说话。
沈沂将赵南星打横抱起,一路抱回家。
赵南星也乖,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睡,没说什么话。
回到家里之后,沈沂将赵南星放回卧室,给她脱鞋,在脱她衣服时手指顿住,赵南星却嫌难受,坐起来闭着眼去拉后背的拉链,拉到一半拉不动,便坐在那里皱眉。
沈沂的手指在蜷缩几次之后,伸出手给她拉开,露出了白皙的背脊。
她确实很瘦,一直如此。
赵南星将裙子扔到一边,然后滚回床上,眼睫轻轻扇动,并没有睡。
她的手捏了一小团被子,似是在等待什么。
片刻后,房间灯熄灭。
沈沂单手撑在她身侧,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落在她腰间,只一瞬,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
良久,沈沂附在她耳边低声喊她的名字:“南星。”
有一种事后的缱绻。
赵南星身体已然疲惫不堪,却因为他这稍亲昵的称呼颤栗了一下,耳朵像火燎了似的。
却没有其他缱绻的心思,只有一点点悲哀。
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一句歌词——
[也许我应该沉醉装疯
借你怀抱留一抹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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