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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毅躬身猛地又拽起陈笙,陈笙被卡到难受,他拼命摇头,身体摇晃如同悬挂的肉任人摆布。
“不!
若真需要我拖延时间,当时我认罪岂不更妙?凶、凶器被藏在、现场床榻下暗格里。”
梁毅正欲继续问下去,下属突然撞门而入!
“何事?”
梁毅厉声问。
下属也一脸茫然,结巴说着:“头,是一个叫刘垠的人前来投案自首。”
梁毅一怔,松开了手。
“他说、张赫是他在三日前的夜晚杀的,并且把凶器也带来了。”
他叫刘垠,正值弱冠年华。
被衙役拷进来的时候,衙役泄恨抬拳恶揍,刘垠泛红的双手戴着沉重镣铐枷锁,却轻松侧身避开,只听沉重的哗哗链响,年轻的衙役被刘垠撞击倒地。
衙役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尴尬起身就想拔刀砍人,梁毅一脚踏在宽木凳上,一双利眼将刘垠看了个遍。
他仰头哈哈大笑,朝下属扬手阻止,指着对方粗声:“刘垠!
你不是寒山人,杀张赫有什么深仇大恨?”
刘垠身量挺拔,肤色小麦,一双眼熬得发青,肃然下冷漠无情。
就他先前那一击,足以证明他的双臂力量之大,速度极快。
他没有看地上蜷缩发颤的陈笙,而是径直走向了梁毅,旁边年轻的衙役顺手抄了立在石壁上的木棍,朝刘垠后背重重一击。
那一棍若是衙役自己也怕是受不住,刘垠的身体却丝毫没有受创弯曲,反倒是把衙役给震得后退一步!
这一幕正好撞进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陈笙眼里,他将嘴唇咬烂,仿佛那一棍重力转换在他的身上,痛苦抽噎。
刘垠脖子一点一点歪过来,狠戾的目光看向打人的衙役,衙役陡然吓得后退两步,手中木棍抖得险些脱手。
被震开的那一步他已经清楚这个刘垠力大无穷!
“我是来认罪的,何须屈打成招?但也非来此受辱!”
陈笙在那一瞬,猝然睁开双眼。
梁毅猛地踹翻脚下宽凳,迫近刘垠,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胸膛,鹰隼双目紧盯着高出一节的刘垠:“什么深仇大恨,如何杀人分尸,都一一如实招来。”
刘垠正欲开口,陈笙却跌撞爬起,抢先喊出:“梁捕快!”
“梁捕快,很多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被张赫捡回来那年只有四岁,十四年了,见多了富足生活,过着过着就以为原本是属于自己的,我、甚至想、娶张小荷为妻。”
陈笙发颤的声音停顿,他在发隙间瞄了一下刘垠,接着说:“张赫夫妇闲我穷酸,毫无前程,自是不愿,虚荣心迫使我想成为宅院的主人,日久逐深,因此我生了歹念。
那日他来宅院,药是他自己提前吃的,我便给他备了相克的烈性酒,待他毒性发作我便用刀抹了脖子,而后分尸。
再然后你们都知道了。”
“哈哈贪图富贵?你杀了张小荷亲爹,你认为她还会嫁你?”
在穷山沟里有此虚荣心很正常,能为此杀人分尸就少有,梁毅不信那是因为爱情。
“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佳人在侧,谁不想啊?”
陈笙言语间有些激动,他抹了一把脸,手一直在抖,哽咽说着。
“刘垠,你少掺和,顶罪也是罪。”
随即一声轻笑,刘垠就地盘坐,狠声说出:“笑话!
你是谁我都不认识!
何谈顶罪,我管你是生是死,我一个外乡人,出来自是找发财路子。”
话说到此处,陈笙因有发遮面,望着刘垠的神色难辨。
衙役们都静声听着,气氛落针可闻,对刘垠来说,视若无睹:“这次来寒山就是想借着张赫有钱,好好敲诈他一笔,结果他先发制人欲想除了我,你们说我还能坐以待毙吗?我偷了屠夫的砍猪刀,藏在屋顶。
那夜,我在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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