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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中村阳太蜷缩着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瞳孔都有些涣散。
他用于防身的咒具,一柄肋差正被那个邪恶的男孩拿在手里把玩。
孩童的手覆在咒具刀尖上,微微用力,一滴细小的血珠停留在刀锋,在他收回手的瞬间向外扩展,化作肉眼难以分辨的血膜。
他将咒具扔到中村面前,依旧是那副可可爱爱的表情:“我刚才说的都记住了吗?执行的时候要认真哦!”
有气无力躺在地上的七个诅咒师纷纷点头如捣蒜——刚才的一切他们完全不想再经历一遍,那种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化作岩浆,沸腾的同时又疯狂带动其他器官超负荷运转,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受到生命力-1,-1的感觉,想想都是噩梦。
那个披着天使皮的恶魔小鬼,简直就像……就像那个传说中的加茂宪伦一样恶毒!
诅咒师们忍不住在心里蛐蛐加茂家的血脉,但面上还是一副言听计从的表现。
和自己的小命相比,做点事算什么?反正他们诅咒师也没什么节操。
我妻彻满意地点点头,给他们的武器都上了一层血膜,没有武器的还“贴心”
配上了一个,保证他的计划顺利执行。
“那就拜托你们啦~”
***
最近的咒术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有诅咒师不明原因地袭击御三家的咒术师,打一会儿就跑,不为财不害命,相当莫名其妙。
由于这些诅咒师实力都不怎么强,被袭击的咒术师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并未引起咒术界上层的重视。
“呼……这次的任务真棘手啊。”
某家普通人已经被疏散的私立小学中,一名加茂家咒术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此处的咒灵被他祓除,【帐】也随之撤去,他一边在心里构思着任务报告,一边向外面等候的辅助监督走去。
就在他最放松的那一刻,一柄肋差从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袭来,目标直指他的咽喉!
咒术师:!
!
!
长期在危险中养出的反应力让他顺利躲过了这一击,但刀锋还是划破了他的衣袖,擦出一道血痕。
他没有注意到,一滴极为微小的血珠在那一瞬间顺着肋差悄无声息“爬”
到了他的身上。
伤口有一瞬间发黑,又很快褪去,好似没有任何异样。
与此同时,远在五条本家的我妻彻似有所感,抬眸向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溶血】
我妻彻尝试了很多次终于试出掌控一个人全身血液需要的最低血量,再将其附着到武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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