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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陆昭把手放进被子里,轻轻将衣服揪紧。
秦诚拿着筷子,没个菜都喂了一口,听见她说没有不喜欢的,这才松了口气给她喂饭。
“把这碗汤喝了我就去给你放洗澡水。”
秦诚拿着勺子送到她嘴边。
陆昭轻轻颔首,抓紧衣摆的手放了些下来。
待秦诚回来,她才轻声问他:“秦诚,几点了?”
“下午七点多了,天还没暗,不过外面刚下了一场雨,不然我就带你出去走走了。”
秦诚淡笑着说道。
他走到陆昭边上,将手放在她背后,“我抱你过去洗个澡,一会儿去院子里吹吹风?”
陆昭没说话。
秦诚笑了笑继续说:“这场雨下得大,外面正凉快呢。”
“嗯。”
陆昭只淡淡地应了声。
洗了个澡,陆昭换了身凉爽舒适的衣裳,被秦诚抱下了楼。
院子里,雨水蓄在凹凸不平的小坑里,平滑石板铺成的小路又长了青苔。
雨水顺着青瓦流下,自屋檐滴滴落下,偶尔落在置在院子里挨着走廊拐角养着莲花的大土瓷缸中,声音能在脑海里回响良久。
陆昭趴进秦诚怀里,不说话,也不做其他的事。
秦诚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的长发拨出来,捏了捏她的后颈,“你养的紫玫瑰被风雨打落了好多。”
他笑:“那几日我同你说,用来酿酒喝,你还数落我,现在倒好,尽数喂给了风雨,平白为它做了嫁衣。”
陆昭半张脸贴在男人的脖颈上,冷笑了声,“便是喂了这风雨我也不要你拿去做你那劳什子酒,想着便倒胃口。”
“是,”
秦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长舒一口气,“昭昭教训的是。”
陆昭微颔首,却又听得秦诚悠悠地说道:“那个粉的玫瑰酿酒喝如何,是不是有食欲了些?”
“秦诚,你要是再打我花的注意,我就拿你去酿酒!”
陆昭坐直了,虽看不见,气场却依旧透着冷意,半点不虚。
“不动你花就是了,”
秦诚笑着叹了口气,“那荷叶——”
“我说了不可以!”
“昭昭误会了,”
秦诚在她耳后轻轻摩挲几下,声音带着几分愉悦,“我说的是叫花鸡,怎有人拿荷叶泡酒?想是我学识深入浅出罢。”
陆昭轻哼一声,不再跟他说话。
他却心情较好地哼起小曲儿来。
曲儿是旧时的曲儿,依稀有当年盛世的风采。
陆昭闭着眼睛,轻轻开口:“秦诚,你知道吗,我听过你?”
秦诚脸上没有意外的神情,反而笑:“何时?”
“宋朝时,”
陆昭说,“那时候我在茶馆,做些端茶倒水的活计,那时候天入夜了也有人出来喝茶,嘴里逃不开八卦。
茶馆里说书人讲的都是些风花雪月,有前朝,也有宋时当事,左右不过是爱恨情仇。”
“我在那些爱恨情仇里听过你。”
她轻声说。
语气里没有了平常的冷意,温和清软。
秦诚唇角却扬起弧度,“是吗,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事。”
陆昭没应他的话,继续说:“那说书人说话墨迹,话说到一半,眼珠子骨碌转着,青黑胡子在手心里一捋,醒木拍下还要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呷口茶,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这才徐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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