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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怀已经带着军队快到扶风郡了。
这一路,他们也是日夜兼程,就是怕有人再追来。
眼看着再过一条河,也就是扶风郡了,前面探路的士兵却来回报说,河中没有船,无法渡河。
怎么可能没有船?
他刚起程之时,就飞鸽传书给了扶风郡那边,让他们安排船只等侯。
赵怀急匆匆地到了河边,果然见河边无船不说,河上连只渔船都没有,心中顿时响起了警铃。
他正欲往回走,就听得有士兵来报,“王爷,后方发现了追兵!”
追兵?
这个时候会是谁追来?
赵启?还是百里子苓的兵?
赵怀赶紧让众将士准备迎战,他才刚翻身上马,就见远处扬起的浓厚的尘土,看这架势,少说也有几万骑兵。
几万骑兵?
赵兵没有那么多,百里子苓就算要派人过来,五河口离扶风郡也不近,他才走了一天一夜,百里子苓就算得了消息从五河口派兵过来,最快也得后天才能到扶风郡。
然而,当骑兵越来越近之时,他才看清楚,领头的一身银甲,手握长剑,正是百里子苓。
他心下一沉,百里子苓亲自来了。
百里子苓勒住战马,看着不远处摆开阵势的赵怀,叫了一声:“怀哥哥!”
这一声‘怀哥哥’差一点让赵怀热泪盈眶。
但很快,赵怀便收拾了情绪,百里子苓此来,可不是认哥哥的。
“子苓欲意何为?”
赵怀问道。
“想跟怀哥哥说一说旧事。”
百里子苓打马准备上前,却被刘河拦住,“将军,不可!”
“无妨!”
百里子苓固执地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勒住了缰绳。
此时,在赵怀的旁边,已经有人举起了弓箭对准百里子苓。
[
,子,力量不会更大,但偏偏他因为这点大意,差点把命给折了。
如果百里子苓刚刚是对着他的胸口,他此刻怕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赵怀拿着刀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子苓好箭法!”
赵怀应了一句。
“怀哥哥,你看,咱们是先打上一场,完了再谈呢。
还是先谈了之后再论打不打的事?”
赵怀知道,百里子苓亲自来了,他便没了退路。
百里子苓说要与他说点旧事。
还能是什么旧事,无非就是埋羊谷的事。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要谈,无非就是他洗干净了脖子送上门去。
“都说子苓征战多年,从未败过。
哥哥甚是欣慰,所以,机会难得,也想领教一下妹妹的手段。”
百里子苓吐了口气,挠了挠头,回头对刘河道:“一会儿尽量留着他的命,我可不想让他就这么死了。”
刘河应道:“我马上传令下去。”
刘河打马往回走,迅速传令众人。
也不需要谁叫开始,两人都不再言语之后,也就拉开了大战的序幕。
百里子苓只带了几千精兵,刚刚一路尘土而来,看得并不真切,说话的功夫,尘土也就消散了许多,赵怀倒也看清楚了,并没有他以为的几万人。
如果是几万铁骑,今天他必然是死在这扶风郡的河边。
但几千骑兵而已,赵怀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双方交上手之后,立刻就是杀声震天。
百里子苓勒着缰绳,看着不断冲向敌阵的骑兵,而她的战马也像是跃跃欲试一般,总是不停地踱着脚步。
刘河安静地看着远处,他跟着百里子苓征战了多年,每一场战应该怎么打,百里子苓总能有些出奇不意的想法。
几千骑兵对几万人,听起来是完全没有赢的可能。
但那是别人,刘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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