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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睡觉,我去你那屋睡。”
百里子苓捏了捏他的脸,他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变得滚烫。
这一夜,晏辰几乎没有合眼。
美人计没有成功,而百里子苓对他的态度不明,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脑子里有很多策略,但却不知道选哪一个。
从前,他觉得百里子苓很好对付,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错了。
第二天一早,百里子苓去提了胡果儿出来,亲自把她送出北楼关。
“如今天寒地冻,如果你脚程快些,天黑前,应该能在西陀找到落脚之处。
这是吃食,路上带着。”
百里子苓把一个包袱递给胡果儿。
“里边有些钱,你到西陀应该用得着。”
百里子苓又道。
胡果儿看了一眼包袱里的东西,抬起头来对上百里子苓的眸子,“将军是真的喜欢他?”
百里子苓没有回答。
关楼上,桑吉看着关楼外的百里子苓与胡果儿。
他明白,百里子苓这么着急把人送走,是怕他再会对这个小姑娘动手。
她们之间,到底有些什么呢?
“将军会护他周全,对吗?”
胡果儿又问。
百里子苓仍旧没有回答。
萧瑟的西北风呼呼地刮过,两个女子立于冰天雪地之中,如两根疾风中的劲草,那样挺拔。
胡果儿突然双膝跪地,百里子苓倒也没有扶她。
她连磕了三个响头,那额头都有些红了。
“走吧!”
百里子苓叹了口气。
胡果儿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站在关楼上的桑吉,百里子苓也跟着回过头去,看到桑吉就想到他被咬破的嘴唇,便道:“我不知道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但他不是那样的人。”
“将军的意思是,我勾引他的?”
胡果儿笑道。
“有没有勾引,你自己知道。
赶快走吧,一会儿老子改主意了,你就走不了了。”
,要赖在你身边的’,也就是说,这北楼关里还有木苏和的人,而他早就可以离开的,但却没有走。
关楼上,桑吉望着胡果儿离开的方向,神情淡漠。
昨晚,他本想去见胡果儿,但终究是忍住了。
她与百里子苓之间一定有些事,可是那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丫头,恐怕也不会给他一句实话,反倒会把他弄得云里雾里。
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得要经历多少事,才能像昨天那样生死无畏。
“给!”
百里子苓上了关楼,把胡果儿给的小瓶子递给了桑吉。
“什么东西?”
桑吉看了一眼,那瓶子小巧精美,瓶身上的图案带着浓浓的西域风,大概猜到是谁给的。
“人家咬了你的唇,心疼了。”
百里子苓笑道。
“还是将军自己收着吧,我怕有毒。
我的命,金贵着呢。”
桑吉把那瓶子扔回百里子苓手里,但百里子苓手更快,一把抓住桑吉,又给塞了回去,“东西我可是交到你手里了,要收着还是要扔了,都随你的便。”
、试探
晏辰日上三竿才醒来,叫了易风几声,进屋来的却是老沈头院里的小厮。
洗脸、梳头、茶饭、汤药无一伺候不精细,若不是他还睡在百里子苓的屋子里,他都怀疑自己是被送回了老沈头那里。
“易风到底去哪里了?”
喝下汤药,晏辰再次问起易风。
小厮摇摇头,他是一早被老沈头打发过来的,至于易风去了哪里,他是真不知道。
“我想出去走走。”
晏辰试探着问了一句。
“晏公子,外边冷。
沈医官说了,你这身子受不得凉,可不能出去。
若是你需要什么,且告诉我,我打发人去办就是。”
“我这身子,反正是个药罐子,受不受凉有什么区别吗?”
晏辰起身往自己屋里去,只是一开门,那扑面而来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冷颤。
外面确实很冷,西北风呼呼地吹,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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