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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淡漠地说:「水清澄现在的确感到十分痛苦。
然而,你之所以折磨她,却不全是出於仇恨的驱使。
」
「不,我就是恨她而已。
」
「是吗?」小雅蹙眉,说了一句令滕思悠心烦意乱的话。
「原来人类的仇恨去到某个强烈的程度时,也会夹杂着ai意。
我以前不知道这种事。
」
「你在说什麽?」
「我的意思是,你既深深憎恨水清澄,却又ai着她。
ai与恨是冲突的感情,但同时出现在你身上,对象也是同一人——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吗?」
ii
她没有问,但她有种感觉:眼下睡在她身边的这个滕思悠,已经不是原来的滕思悠。
是他。
是那个被她杀si过一次的滕思悠。
这是一件荒谬的事,不可能发生。
可是,连她也能回到过去,那他能回来,也就不是一件值得惊讶的事。
要不是如此,水清澄无法解释这段日子以来,滕思悠对她莫名的恨意与种种刁难。
不管她怎样做,都能够惹他不高兴。
转过身,清清面对着他。
现在已是深夜,窗外圆月高挂,秋风从半掩的窗吹入,她0露在被子外的肩头起了一层j皮疙瘩,但她一点也不冷。
因为,大半个小时前,他们才在他的床上za。
她不敢触碰他,指头隔空描划着他俊秀的轮廓,深邃的蓝眸紧闭起来,幼细的睫毛长得可ai,neng而薄的唇微张着。
这样睡得安宁的滕思悠,像是希腊美少年ai罗斯的化身。
然而,只要他一睁开眼,见到她的脸,那双好看的蓝眼就会泛起鄙夷,令这张出尘的脸也变得世俗。
不单止是为了自保,清清总希望滕思悠能够活得简单一点,不要怨恨。
是由什麽时候开始呢?她觉得滕思悠改变了。
大概就是几个月前吧?还是更早的时候?他对她忽冷忽热,常常讽刺她。
不过,他依然读着医科,没有转系的打算,这代表他也不想走旧路吗?他应该试着相信她——这辈子的水清澄不会耍花样,只要他好好待裴星如,他们就能结为夫妇。
清清问过大神,他笑而不语,又转话题:「现在你们又有r0ut关系了,你可以拥抱心ai的男人,难道不高兴吗?」
「但是,我还是什麽也没有改变。
这不是和之前一样吗?我和滕思悠……shang,维持着不乾不净的关系。
」
「支g不变,细节却变了不少。
你问问自己的心:你上一辈子最後悔的事,当真是跟滕思悠发生关系吗?」
她知道,不是。
让她再选择一百次,她也无法抗拒滕思悠的x1引力,与其说是ai情,不如说是一种戒不掉的鸦片。
即使危险,她这个瘾君子也甘於赌上金钱与健康,去买那一刻快感。
可是,这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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