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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亦奇低下头来吻他,“沈叔叔肯定会在看见我出来才会回房间。”
江好将脸埋进江亦奇的肩上,嘟囔道:“要不,跟他讲好了”
“时机不合适。”
江亦奇说。
江好的后脖被轻轻捏着,身体放松不少。
江亦奇在他耳边继续道:“沈叔叔只是在意你,你不想让他太伤心,我知道。
我们会找到合适的时机和方法的,”
江好点点头。
江亦奇给他盖好被子:“早点休息,别多想,嗯?”
“我知道了。”
江亦奇关门离开。
隔着门,江好听见他在跟沈江道晚安。
沈江果然没走。
江好翻了个身,捏着被子,唉声叹气。
该怎么办呢?
躺了会儿,江好翻身下床,停在季斓漪的房门前-
十月底的江城,气温多变难猜。
金黄银杏叶微微晃动,这才能发现从天上飘下的绵绵细雨。
沈回的生日并没有公开邀请,也来了不少人。
沈宅后院的巨大白色帐篷被支起,原本在草坪上寒暄的宾客在引领下走进帐篷躲雨。
池意执教的球队下午有个球赛,沈回陪着一块儿去了,晚餐才回来。
沈江和季斓漪就留在家里替他招呼客人。
季斓漪跟太太们聊完珠宝,去找正在和老战友聊天的沈江。
沈江见她来了,喜笑颜开地把老战友的女儿介绍给她。
“斓漪,这是老张的小女儿,夏云。
在美国读书,跟好好差不多大。”
季斓漪知道沈江在打什么主意,面上不显,依旧满脸笑意地跟小姑娘聊起来。
待人离开,季斓漪松开挽住沈江的手,自顾自坐到角落的圆桌旁。
沈江摸不着头脑,寻过去,问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我能怎么了?我是看你一天到晚闲不住,替你累得慌。”
季斓漪浅浅瞥了他一眼,理了理淡紫色旗袍外的披肩,
“好好才多大呀?说起来20岁了,从小被亦奇宠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适合谈恋爱呀?况且,你之前张罗的那些个会面,好好一个都没应,你还没懂吗?”
沈江一听,拧紧眉头。
“季女士,我发现你最近出现了思想滑坡,这要换以前那么好的姑娘,你都巴不得给你儿子介绍。”
“我这不叫思想滑坡,是从历史惨痛教训里得出来的宝贵经验。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双有型的大手擅自干预是会良成大错的老沈同志。”
沈江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一听还是有些不乐意,侧过身,不说话。
季斓漪双手抱胸,继续道:“你看看阿回,如果当年我们没有插手他和池意的事,现在我们还会担心自己见不着孙子吗?”
沈江长出了口气,绷着的肩膀松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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