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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广泽轻叹一声,接着抬起头来,看着卧室的天花板,“看够了吧?你也请出来吧。”
在陈广泽说话之前,天花板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但他话音刚落,那里就像是凭空出现了一个黑洞,一个干枯瘦小的身影从洞里跳了出来,落在地上。
和大泽真央优美矫健的身姿相反,他好像脚步不太稳,刚一沾地就趔趔趄趄地摔了一跤,哼唧了好半天才爬起来。
但不知为什么,在女忍者大泽真央面前潇洒自如的陈广泽,看着这个显得狼狈不堪的身影,目光里却充满了凝重。
他缓缓地向后退出一步,似乎是为了和这个身影拉开一点距离。
来人已经站直身体,抬起头来。
这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瘦得好似全身上下都没有几两肉,看上去满脸病容,好像连眼皮都没有力气睁开。
古怪的是,他的脑门剃秃了,花白的头发竟然梳成了一条长辫子——清朝遗老一般的长辫子。
“能够从我的蠹痕里把我抓出来的人不多啊,”
老头的笑容看上去近乎和善,“你可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从老头出现后,陈广泽就已经把之前那股若有若无的淡色光泽收回到自己身畔。
他仔细盯着老头,看了许久之后,摇了摇头:“我居然看不出你的来历。
在我所认识的那些家族里,应该都没有你这号人。”
“天地如此广大,偶尔遇到个把不认识的人,正常,正常。”
梳着长辫子的老头呵呵笑着,毫不顾忌地背着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眼睛四处乱扫,形容甚为猥琐。
“这个女忍者就是你故意引来的,目的是用她来试探我的实力,对么?”
陈广泽问。
“这种小事儿还用问?以你的聪明一下子就能想到嘛。”
老头依旧笑容满面,眼睛却没有放松,最后目光定格在墙角的保险柜上。
“你的酒……原料浓度都相当高呢,相当高……”
老头吸溜了一下鼻子,就像是在品味真正的美酒,“看起来,你的附脑有足够的力量,却也很难控制。”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而来?”
陈广泽没有接茬。
“明知故问,还能为了什么?”
老头反问。
陈广泽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开口的时候,语气里竟然加入了几分谦卑:“其实,如果你也垂涎那笔宝藏,我们未必不能商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头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当他大笑的时候,身上突然间迸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可怕气势,在一瞬间压得陈广泽有些呼吸不畅。
他悄悄伸出手,扶住了身后的墙壁,这才站稳了脚跟。
“想要和我平分宝藏?别装了,”
老头阴沉地笑着,“你骗得了那些无知愚民,却骗不了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陈广泽回答。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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