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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肯定,从外面看,里面的战况一定激烈的不得了。
她按捺住狂跳的心脏,动手去撕扯他的衣服,嘴里还不停抱怨他动作太慢,不用他负责云云。
他勉强撑起燎原的身体,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
“确定,还有,谢谢。”
当她颤抖着说出这两个字时,傅绍骞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然而看到她半闭着眼,美丽的眼角流出两行清泪时,他便知道,献身也许是她心甘情愿,可她心甘情愿的对象绝不是自己。
他只是运气好,趁人之危顺便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可,是因为药效的缘故吗?为什么这个女人近他的身他那么没有强烈的反感呢?
一车旖旎,满目流光。
他将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然后,她将他踹下车,迅速逃离。
回去继续做她有名无实的傅家少奶奶。
她裹着男人身上脱来的外套,狼狈逃回傅宅。
夜深人静,整个傅家都还在深沉的睡眠中,推开新房门,床上大红的被褥整整齐齐,昨晚傅子慕和唐宛如应该在酒店翻云覆雨了一整夜吧。
也幸好他没有回来,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睡了女人,她也睡了男人,这样一想,心里又平衡许多。
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漱。
站在花洒下,任凭温热的水不断冲刷身上暧昧的痕迹,她闭上眼,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他炙热的呼吸,一想,耳根子就红了,身体更是不断持续发热。
下半身的酸楚在时刻不停提醒她车上的疯狂。
他那么热,那么霸道,那么勇猛,简直让初尝人事的她招架不住。
因为太深刻,所以以至于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都还是那么熟悉吗?
手?游走?
唐末晚一低头,当真看到了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吓的立刻尖叫出声,往旁边的角落跑去。
可是那双手如一条藤蔓,缠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她根本挣脱不开。
傅子慕赤膊着上身,贴着她的耳垂浅笑:“我的妻子,这么大早的就洗澡,怎么也不叫未夫一声呢,要不要我帮你?”
他居然回来了!
而且还未经允许擅自进了浴室来,真是不要脸的男人!
唐末晚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再也半分热感,只觉得厌恶不已:“够了,傅子慕,放手!
你想发泄你的兽浴就去找唐宛如,别叫我妻子这么恶心的称呼,我不是你的妻子,你也不是我的丈夫,我听了只会想吐!”
她牙尖嘴利的回击,傅子慕微微挑眉,欣赏着她跟外表截然相反的内在:“看不出,你身材还不错嘛。”
唐末晚感谢洗手间的灯光幽暗,感谢热水洒的一室氤氲,不至于让他发现她身上的那些秘密,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他对她而言就像一条吐着红信子的蛇,太危险,也太憎恶。
“想吐?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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