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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个人死了,林夕若揉揉头上的太阳穴道,究竟是谁这么狠毒,风波还没停歇,居然敢在接二连三这皇城之中兴风作浪!
“皇后娘娘,这儿阴气甚重,您不宜多待,况且现在时值夏日,再放这儿恐怕就要烂了,得赶紧埋了才好。”
一旁的小太监上前,后面还跟着粗使的宫奴。
“抬下去吧。”
林夕若摇摇手,叹口气,那四个宫奴闻言上前,抬起早已死去多时的宫女,“等一会儿。”
不知是什么,她忽然又叫住了他们。
“娘娘可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了,下去吧。”
林夕若这次没再叫住他们,倒是若有所思的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刚才她才去看过死了的三个宫女,回来的路上却又发现了一个,好伤头脑啊!
看刚刚那个死去宫女脖颈上的红印痕,又是跟前面三个一样,是被人故意用绳勒所致,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被人搀上凤鸾,一个白净的太监上来道:“娘娘可是要起轿回宫?”
“不,去敬事房。”
林夕若宛若明月的眸子变得犀利起来,透出夺世的光彩,跟她玩吗?她倒要看看,这人还能躲藏多久?!
“是。”
太监应下来,一挥手中拂尘,尖细的嗓音在长长的宫墙路上传来回音:“起轿——敬事房——”
从摇摇晃晃的凤鸾上下来的时候,林夕若头好一阵晕,望着“敬事房”
三个大字的牌匾在阳光下折射出让人眼花的金光,她却是心里暗自抱怨着,早知道就不乘轿子了,现在可好,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虽说林夕若要去敬事房的决定不过是临时的,但早有人通知,于是这敬事房的管事太监早早率着一群人,在门口候着,一看见她,俯身就拜。
林夕若进宫这么些月了,起初觉得厌烦,到现在也实在是没力气一遍一遍的喊了,径直进去,倒是她身后的碧云喊了句:“皇后娘娘让你们都起来了。”
一愣的管事太监赶紧上前去:“娘娘,奴才是这儿管事的,娘娘唤奴才‘小德子’就好。”
见林夕若不理会他,那太监也闭嘴不言,一路到了敬事房的书阁,推开门,油墨的清香之味就扑面而来。
林夕若坐在主椅上,那太监殷勤地站到她身前,“皇后娘娘要看什么呢?”
“那四个宫女的背景。”
并不是林夕若厌恶太监什么的,而是她一路颠簸,实在是晕的不行,现在看见一个人都能看成两个。
“是。”
那太监的速度也不慢,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叠厚厚的资料过来,扑扑灰尘,这才恭恭敬敬地呈到林夕若面前。
“下去吧。”
“诺。”
书页“沙沙”
地翻动,林夕若不由得念出声来,声音很是小,仿佛是自语一般。
“水芸,民间的一个民间布匠之女,因家境败落,为求生存,入了宫当宫女,后被舞坊教使看中...”
“沁雅,一个富商的女儿,因父亲和朝廷中官员勾结,被抄家,入宫做了宫女,因为乐音出众,被舞坊教使要去...”
“月乔,民间孤女,父母不详,靠乡亲们的帮给长大,生活所迫,不得已入了宫,因为容貌出众,曾被官员纠缠过,后来舞坊教使怜悯她,将她收为徒弟,那个官员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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