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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能喊的人,实在太少太少太少了。
少到只能喊他可怜的老母亲。
明明知道,即便他那可怜的老母亲过来,也救不了他的。
“我......我错了,我......不要吃的了,不要了......”
许慕言觉得,这事归根结底,还是从他今晚一见到小寡妇,就问他要吃的开始。
慌忙摇头,连声说,自己不要吃的了。
可是没有用的。
玉离笙用铁链拴住了他的四肢,还有脖颈,将他以一种,要站不站,要跪不跪的姿势吊了起来。
锁链纵横了玄冰洞。
他就像是个没人要的流浪狗,被死死禁锢在了冰天雪地里。
玉离笙告诉他:“只要你接下来足够乖顺,为师就满足你一个小小的要求。”
顿了顿,他又笑:“但如果,你提的要求让为师不满意......我记得,山中好像还关押着受戒的修士罢?”
许慕言的牙齿咯咯打颤。
沉重地闭上了眼睛。
算是默许了接下来的种种。
“映雪乖,把眼睛睁开,你自己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多么好看?”
玉离笙兴致勃勃地幻化出一个铜镜,举在了许慕言的眼前。
许慕言看得清楚。
铜镜里是一个清俊的少年面孔。
头发散乱,唇角染血,脸上伤痕累累,但难掩俊朗。
尤其因为受情所迫,眼尾嫣红得不像样子。
眸子水汪汪的,好像是江南仲春时的杨柳。
更令人惊叹的是,许慕言都沦落至此了,竟比衣冠齐整时,更添了几分柔媚。
“你不是说饿么?是不是早就饿坏了?”
玉离笙随手丢开铜镜,私自揉捏着许慕言的唇,手指捏着湿滑红艳的舌头,轻轻一拽:“是条好舌头,就是太青涩了。”
许慕言不理解。
,的冰洞,以及一声比一声清晰的铁链乱动,隐约参杂着噼里啪啦的水声。
“你听,下雨了。”
这他妈哪里是下雨了?
分明就是许慕言脑子里晃荡的水!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对玉离笙太好,早在见他的第一面,就应该跟擅青律统一战线的。
许慕言早已经神志不清起来,很被动地听从玉离笙的摆弄。
玉离笙从腰间拽下了一块玉佩,随手塞到了许慕言的嘴里,笑着同他道:“仔细了嗓子,别喊哑了。
第五十章就是想回家吃碗羊肉泡馍
许慕言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个啥意思。
下一瞬,他就明白过来了。
脖颈上的青筋都夸张地暴了出来,皮肉下的血管,狰狞得像是老树根,连雪白的皮肤都泛起了异样的绯红。
啪嗒一声,许慕言受不住了,生生吐出了玉佩来。
那玉佩滚落在了玉离笙的脚下,濡湿一片,水光四溢。
“看来,你不喜欢这玉佩。”
玉离笙随手一抓,那玉佩便落入掌心了,抬手轻轻拍打着许慕言的面颊,语气不善地道:“还是说......
是为师没有放好?”
许慕言咳嗽起来,连连摇头。
“说起来,这玉佩还是你师伯赠我的,说是难得的暖玉,佩戴在身边,可以缓解为师的寒症。
既是暖玉,便有生温养人之功效了。
师尊把它转赠给你,算是个免死金牌......”
玉离笙把玉佩提溜在许慕言的眼前摇晃,又接着道:“可保一条性命,这条命,既可以是你自己的,也可以是别人的。
包括......擅青律。”
许慕言一听,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当即神情都振奋起来了,但转念一想,天底下没有白掉馅饼的美事儿。
尤其玉离笙还是朵黑心莲。
他的话十句有九句半,都不能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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