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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聊着寻常的话题到家。
往日,李茹说什么都要留人喝杯茶再走的,今天却好像兴致恹恹。
似是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同,小尹很快提出离开。
人刚一走,李茹便坐下。
央宗扬也顺着她的意坐在沙发另一侧。
这阵仗弄得央仪莫名其妙的。
她心怀惴惴坐在对面:“……干嘛?”
“你说干嘛?”
这话将央仪推入到更莫名的境地。
她细细回想,榕城之行很是愉快,他们二人和孟鹤鸣相处的过程也挑不出任何问题来。
怎么一到家气氛就变了?
央仪抿抿嘴,不当先说话的那个。
看她倔生生的模样李茹就又气又心疼,缓了半晌,终于把在榕城时一直压抑的心事给说了出来。
“那天我和你爸爸到机场,你们身边跟了好多保镖,是不是?”
央仪隐隐猜到,心虚地别开眼:“……是啊。”
她的小动作当父母的怎么会不知晓。
李茹气得捂住胸口:“那你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说?连爸妈都不说,万一有什么你想过我俩没?”
央仪第一反应是:“谁在你们面前胡说的?”
李茹唠叨归唠叨,实则心细如发。
来杭城的几次,从未见过孟鹤鸣带什么保镖,也没有那么大阵仗出行。
但在榕城的几天,几乎是从头到尾都将他们护着,从市区到海上,没有一刻松动。
李茹疑心发生过什么,用闲聊的语气和好些孟鹤鸣身边的人打听。
在别人眼里,她是正儿八经的丈母娘。
藏得再好,只要一句“我女儿都告诉我了”
便能撬开一些关口。
把蛛丝马迹拼迹到一起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当时回头看央宗扬,脸色同样不好。
孟家家世到底复杂,不是他们这样简单清白的人家。
饶是对孟鹤鸣有再多好感,也在这些可预见的危险里一降再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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