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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奉承弄得脸颊一热,她环顾房间四周以掩饰内心的波动,低声应了一句:“就你嘴甜。”
随即定了定神,又继续说道:“外面的太阳有些大,我出了一身汗,先去洗个澡。”
说完,她没等东岩回应,提着包包慌慌张张往浴室走去。
李凌华站在淋浴下,冲了十多分钟,却迟迟不敢出去。
此刻,小小的浴室成了她守御自己的壁垒。
她盯着雾气蒙蒙的玻璃门,突然有些后悔:李凌华,你怎么就这么冲动,说来就来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拍打着玉体,可怎么也冲不走那股莫名的紧张与期待。
忽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方东岩光着身子走了进来。
他强壮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胯间直挺挺地竖立着一根尺寸骇人的阳具。
李凌华看得心头一颤,手忙脚乱地想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惊叫道:“你,你怎么进来了!
快出去!”
方东岩不退反进,强行将华姐抱在怀里,贴紧美妇人的后背,那根大肉棒毫不客气地贴在她的臀沟间。
李凌华挣扎着扭动身体,“东岩,不要这样,我们不可以……”
可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连她自己都听出是多么的无力。
方东岩低头在她颈间亲吻,同时用肉棒温柔地磨蹭着她的下体,“华姐,你的气质好迷人,就像一朵开在深谷里的花,早就吸引住了我——我已经无法自拔地迷恋上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掰过女人的脸,吻上她的嘴唇。
他的唇舌强势又缠绵,吻得李凌华喘不过气,空寂多年的下体痒得难耐。
不一刻,她便被吻得头晕目眩,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终于拍着男人的肩膀挣扎道:“让我喘口气……我,我不赶你走就是了。”
方东岩冲她一笑,然后拿起花洒为她冲洗身体,用温和的水流和一腔的柔情浇灌她的身体。
末了,方东岩弯腰抱起女人的玉体,一起坐进了浴缸。
水面泛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满满的泡沫掩住了两人的下身。
李凌华安静地依偎在男人坚实的怀抱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恋人般的亲昵。
不知不觉地,她沉醉其中,紧绷的心弦也渐渐松开了。
两人耳鬓厮磨,东岩搂着美熟女,不时揉捏她的乳房,在上面撩拨清水。
华姐的胸脯坚挺饱满,目测在d罩杯到e罩杯之间。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耳垂,偶尔啄一下她的红唇,动作轻柔却是撩人心弦。
亲热了一会儿,方东岩忽然抬头笑道:“华姐,你的小说呢?我现在就想看看。”
李凌华被他拉回神来,脸颊一阵泛红,“在我的包包里,和那堆衣服在一起。”
说罢她优雅地起身,赤裸着走到浴室外,弯腰从衣服堆里掏出包包,又款款走回,重新坐进男人怀中。
这样的怀抱让她痴迷,那种温暖甜蜜的感觉,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了。
只见李凌华靠着他的胸膛,低头打开记事本,递给了他。
东岩却摇摇头,撒娇似的贴在她耳边说话:“不嘛,华姐,我要你一字一句地亲口念给我听。”
说完,亲了亲她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弄得她耳根阵阵发痒。
李凌华宠溺地看了他一眼,嗔道:“你这家伙,真会使唤人呢。”
只听她清了清嗓子,翻开泛黄的页面,低声念了起来:“《鸢尾花与影子》。
在一座被高墙围绕的庄园里,生长着一株孤零零的鸢尾花。
它高雅而孤傲,绽放时无人欣赏,只能对着自己的影子诉说心事。
影子沉默地陪伴着它,日复一日,映出它的美丽与寂寞……”
她念得缓慢,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颤音,像在诉说自己的故事。
东岩静静听着,手指在她腰间轻抚,眼神渐渐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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