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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若的嘴唇像是被蹂躏过的小花,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喉咙里含着一口浓精,她怕弄脏地板,只好硬着头皮咽下去了,腥咸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蹲在那儿不敢睁眼,脸上的黏液灼烧得让她头皮发麻,精液汇集滑落下来,像是一颗颗浊白的珍珠。
她的裙子皱巴巴地挤在膝盖上,敞开的衬衫里露出被揉红的奶子,整个人狼狈得像是被征服的战利品。
方东岩爽得直吐气,看着冯若满脸精液的模样,征服感爆棚。
这是他第一次颜射冯若,那种视觉和心理的冲击让他几乎失控。
他录下了整个过程,还偷拍了两张若若满脸浊精的特写照片,心想:这够我吹一辈子了!
随后意识到女友的表情不对,赶紧从兜里掏出纸巾,擦去冯若脸上的精液。
冯若羞怒得发抖。
她站起身时,双腿麻得像针扎一样,差点摔倒了,紧窄的裙子挤得她大腿根都发红了。
她整理好文胸和衣服,手指颤抖地扣上衬衫,然后小心推开门,探头确认没人后,才轻声喝道:“滚出来!”
两人走到洗手池,冯若漱了好几遍口,却总感觉腥味挥之不去,喉咙里像是被烫出了一道烧痕。
她洗了把脸,用手指摩挲着脸颊,试图擦去那股羞耻的痕迹,却怎么也抹不掉心里的羞恼。
她怒瞪着东岩,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
情侣二人回到席间,庆功宴已经接近尾声,桌上杯盘狼藉。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笑声渐渐稀疏,显然酒意都上了头。
张富海见他们去了这么久,笑着问道:“东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事?”
方东岩揉了揉太阳穴,挤出一个笑容,“头稍微有点晕,不碍事。”
冯若怕大家误会,赶紧接过话头,解释道:“东岩喝得稍微多了点,我带他出去透了透气,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张富海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向大家说道:“喝了这最后一杯,咱们就散场吧。”
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东岩,“东岩兄弟,这一杯不能喝就算了。”
冯若转头看向男友,眼神里满是警告,小声说:“别给我逞能!”
方东岩咧嘴一笑,“就最后一杯,没事的。”
然后端起酒,仰头一饮而尽。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干杯”
的声音,众人纷纷喝下最后一杯。
张富海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向大家宣布:“公司刚给我打来电话,需要咱们回去开个紧急会议,晚上6点开始。”
有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5:30了,不满地嘀咕道:“都下班点了,怎么突然开会啊?”
另一个同事附和:“就是,下午放了小半天假,这会儿又叫回去,太折腾人了。”
张富海笑了笑,解释道:“今天咱们投资部放了半天假,正巧公司下午谈了个紧急项目,需要咱们回去碰一下头。
这种情况不常有,大家理解一下吧。”
众人虽然抱怨,还是无奈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公司。
东岩喝完最后一杯后,酒劲猛地冲了上来,他站起身时,头晕得像踩在棉花上,身体晃了一下,险些跌倒。
冯若和丁茜茜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他,问他有没有事。
方东岩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含糊:“没事,就是头晕一点罢了。”
他试图站直身子,可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张富海见状,走过来拍了拍东岩的肩膀,转头看向丁茜茜,“茜茜,你没喝酒,把东岩送回家吧。
你知道他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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